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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稳住了身形,反而还差点儿将她这个轻敌的人给推倒在地。
萧烈歌不得不开始重视起来。
薛知景其实也有些吃力,但她在大成的这一年可没闲着,将自己操练得很狠,这不,这个时候总算是用上了这些练过的功夫。
但她也知道,她本质上是在用一些技巧在躲避着,时间拉长了,她一定会被萧烈歌给撂倒的,只能找到别的招数了。
两人摔跤,身体自然靠得极近,萧烈歌一门心思都在赢过薛知景,都忘了,此时两人的动作已经是亲密的耳鬓厮磨了。
薛知景使坏一般地蹭了蹭她的耳朵,让萧烈歌顿时浑身都抖了起来。
她这劲儿一松,薛知景差点儿便将她撂倒了。
萧烈歌踉跄一下,一把又抓住了薛知景的衣服,薛知景戏谑地看着她,凑近坏笑着说道,宝贝儿,不用这样吧,靠近我就这么激动,感觉你整个人都软了。
萧烈歌:
这还是萧烈歌认识的那个正儿八经的薛知景吗?她不是常年维持着一个景先生的形象吗?现在这算什么,流氓吗?
趁着萧烈歌怔愣间,薛知景终于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撂倒在地,然后她迅捷地跪下,用胳膊肘压住萧烈歌的胸口,一只手按抓了萧烈歌的手。
不让她动弹。
萧烈歌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她上一次被人撂倒还是十岁时候的事了。
可是为什么薛知景每次都能让她重新看待她一遍,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一样,真是东海龙王的女儿吗?
更没想到的是,薛知景竟再次栖身过来,唇瓣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畔,她略低的声线随着她温热的呼吸袭来,撩动了萧烈歌的半边身子。
宝贝儿,我好想你。
萧烈歌的脸瞬间就涨红了,这个混蛋!
薛知景并未在她的耳畔多停留,便支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烈歌,勾唇一笑地说道,公主殿下,我赢了,你可答应了允我一个要求的哦。
萧烈歌有些气急败坏地挣扎了一下,薛知景便松了手,站起身来,将萧烈歌给拉了起来。
萧烈歌真是快气死了,她磨着后牙槽,凑近薛知景含笑的面颊,低声说道,你耍诈!
薛知景依旧带着刚才那狡黠的笑意,装作没听懂一般的说道,我耍什么诈了,我都还没亲上你呢。
她的话,只容两人能听见,但却像是爆炸一般响在了萧烈歌的耳边,让萧烈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好像当年那个把她吃干抹净就溜走的人不是她一样,还能这么气定神闲地来调戏她。
萧烈歌的心里真是又委屈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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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薛知景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对她行了一个礼,承让了,公主殿下。
周围所有的贵族都懵了,谁能想到他们的摄政公主竟然输了。
那不是他们人见人怕,骑马射箭摔跤无人能敌的公主吗?放水了?不能吧。
薛知景站直了身子,说道,若我赢了,公主殿下便要允我一个要求,我的要求很简单,请公主殿下带着大军退回我们两国的固有国界,雄州外国界线。
萧烈歌还没说话呢,周围的贵族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薛知景看都没看他们,只稳稳地站立着,腰背挺直得犹如她从前一样。
我将推动我国,全面开放国境线,促进两国的全面公平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