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到了刘希平的极限。他的咙开始上下动，用涨起的肚不断撞向柏炀的，嗓里发呜呜咽咽的声音，瞧着就要呕吐。

柏炀倚着墙，迫自己恢复平静。他瞧着刘希平的模样，明白再闹下去就会事。他看着桌上剩余的几瓶啤酒，缓缓闭上双。

他脑海中闪过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画面。

天渐暗，工作上的事儿已经理完了，陆念伸了个懒腰，起去喊隔司机先下班，却意外发现司机办公室的灯

桌上刘希平的手机响起，刘希平不知是迷糊了还是睡着了，总之没反应。柏炀挑起嘴角，勾过桌面上的手机，看到是助理二字，他果断选择挂断，而后关机。接着，他又把手机扔到桌上，手机与玻璃桌碰撞，发噗通一声，动静不小，可刘希平仍然没有反应。

发红的尾，脏兮兮的衣衫，和抱着桶的狼狈模样。

柏炀喝得不少，也有些上，他靠在椅背上休息，顺便睨了刘希平。刘希平已然仪态大失，敞着领，脸红脖地坐在椅上大气。

最后，他不记得他是怎么被救的，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陆念。

人家要喝酒，柏炀也没有理不奉陪，他主动为刘希平倒上酒。两人又喝了几，第二瓶白酒开始慢慢变少。

力被耗尽的一瞬，他无力地闭上。血开始涌向大脑，脑内轰声一片，面前万沦为虚幻，打在上的鞭只听得见声却觉不到痛意。但在这一刻，他发疯地想见陆念，脑里闪现的全是陆念的模样。

妈的。一想到这，柏炀暗吐脏话，拿着酒瓶的手更加发狠。

柏炀从桌上拿起啤酒，打开盖。他用酒瓶拍拍刘希平的脸，趁着刘希平半梦半醒，嘴微张，柏炀猛地就把酒瓶怼刘希平的嘴里。

这是只有他见过的陆念。

你他妈也知喝酒要有度？

柏炀给杯里倒了些酒，递到刘希平面前，声音带笑，神发冷，刘董再来一杯？

幼时的陆念，少时的陆念，青年时的陆念，最后汇聚成一张既温文尔雅又散漫欠揍的陆念。

刘希平摆摆手，糊糊地说着够了，不能喝了。

柏炀周的暴戾之气再怎么也掩盖不住了。他抬起右，小和膝盖压在刘希平大上，狠狠发力，阻止住刘希平动。他又用左手将刘希平的两只手腕抬起，固定于刘希平的之上，再用右肘压住刘希平手腕，不让刘希平瞎扑腾。

当时任务失败，他们小组被敌方控制。而他已三天滴未，肩还中了一枪，又被敌方双手悬住吊在屋，用蘸了盐的鞭反复打。他整个人意识涣散，神却又保持着度张，以备应对敌方不定时的提问和话。就连他自己都认为命不久矣，好了随时英勇就义的准备。

他用腾来的左手向上抬起住刘希平的下，着刘希平阖上嘴，又用两指夹住刘希平的脸颊，迫他扬起脑袋咽下酒。而后柏炀松开手，给刘希平个息的机会，五秒之后，酒瓶又一次刘希平的嘴里。刘希平哼哼哈哈地扑腾，柏炀微微加力，治刘希平和玩小似的。

柏炀神一闪，迅速松开刘希平，走到一边。逃离了桎梏，刘希平猛地弯腰扶着桌，狂吐不止。从七八糟的啤酒，再到后来的残渣，直到后面胃里的酸。吐完之后，刘希平坐在椅上，上沾满脏，一脸的呆滞。

但肩的那一枪，意味着他以后的枪法肯定会受到影响。组织询问他的意见，看他要不要去任教或者转成文职。而那时恰逢柏建国去世，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退伍。

柏炀站起，简单活动骨，从里面锁住包厢的门，又开启包厢请勿打扰的模式。他单手把角落的一打啤酒拖到桌上，取里面的12瓶酒，撬开瓶盖，依次排开，摆在刘希平的面前。

刘希平一时没反应来，大张着嘴，不少顺着嘴角下。见势，柏炀肩脸并用夹住酒瓶，暂停往刘希平嘴里酒的动作。

看着刘希平痛苦惊恐的双，涨红的老脸，不断快速起伏的腔，还有间暴起的青，柏炀前飘得全是陆念当天在饭局上的模样。

整个动作畅净，毫不拖泥带，像是训练多遍。

在他没到之前，陆念是不是也被人这么折腾过？

上，这是一个极侮辱的动作。加上柏炀讥诮嘲讽的话，落在刘希平耳里，无异于挑衅。他奋力坐起，挣开柏炀的桎梏，外一脱，桌一拍，就喊着要喝。

一瓶接着一瓶，两人脚下堆起越来越多的空酒瓶。柏炀双微红，看着桌上剩余的几瓶还未动的酒，二话不说再勾起一瓶，仍往刘希平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