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卡加尔没能让血鬼如愿。

倘若不是在最低谷的时候遇上了敌人，他本不可能来到卡洛什，也不会浪费时间周旋在骗、恶和低等族中，甚至还要卖相。

就像当时他在语街被混混到墙角，他明明知这几个混混就是狗人指使的，可他还是要对关键时刻来“救”他的狗人激不已。

在血鬼营地时，傲慢肮脏的血鬼为了让他臣服就用过这招，想看这块骨主动跪在脚边求饶，请求贵的血族将他从地狱中拉来，赐予他至的快。

是德维特家族的血印记，脱胎于托瑞多氏族灵之火的纹章，是德维特先祖傲慢无耻的证明。

瘾君们毒瘾发作又没有毒品的时候就是这么狰狞，他不相信卡加尔会毒，但有一毒，不是卡加尔自己能够拒绝的。

罗塔沉声问，愤怒的情绪像海上的暴风席卷，他大踏步过去，暴地拉开卡加尔的手，然后一把抓烂结实的衣，布料的撕裂声中，大片膛敞。

“他、来、了……”卡加尔一字一顿地说，此刻抱着他的人怀抱冰凉舒适，让他生理上想要靠得更近，理智却告诉他这不行。

他咬着牙关不肯发一丝声音，神情由于忍耐变得狰狞，罗塔很熟悉这表情！

卡加尔觉自己像是置于火焰地狱，但那火焰却是由最污秽的血聚成，灼烧的他想要尖叫，这不是他第一次受这个了。

卡加尔也有自己的骄傲，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救陷落在夜歌王的同伴，以他的份本不屑于跟人虚与委蛇。

对于血印沸腾的事情，罗塔这个从小生活在夜歌王的混血儿比卡加尔更清楚，以他那些废堂兄的能力，想要使血印沸腾，那必然已经抵达了卡洛什附近。

只有在一定距离内血鬼才能让血印记产生“血印沸腾”的状态，这个距离随血鬼实力的弱而变化。

“疼吗？吗？是不是很想向某个血鬼贵族献自己？不用张，你没那么放，是他在召唤你，给你烙下血印记的废在召唤你！”

“原来你是德维特家族的逃。”

“闻起来像是我某个不成的堂兄的臭味。”

“是血印记吗？”

血鬼能趁着他重伤昏迷给他烙下血印记，却无法支他清醒时的意志，倘若他是会屈从于痛苦和诱惑的人，那他本不会现在这里。

“亲说过……回夜歌……王。”卡加尔断续地回答。

盯着那块刻在心脏上方的血印记，细密晶莹的汗珠打了黑曼陀罗，像清晨的珠滋了朵，使它更加邪恶。

虽然他不喜卡加尔过于天真的态度，但这仍然是被他看上的人类，就算要留血印也应该是他的，就凭那些废也跟他抢？

血鬼贵族这事本不值得夸耀，这是源自于实力的自信，而这自信让他熠熠发光。

一声闷哼切断了卡加尔的话，他的躯猛地一颤，五指扣在左膛心脏的位，汗珠大量地，整个人很快就像从里捞来似的。

罗塔郁地说，地揽过卡加尔的腰贴向自己，鼻尖嗅向那朵火焰之，正难受的卡加尔只能象征地挣扎了一下。

很可能已经穿过了黑雾平原，经过特里亚峡谷，到了卡洛什密林的另一端。

罗塔讽刺着，德维特家族与他一代的血鬼全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愿将他们全称之为废。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是无法从夜歌王打个来回的，如果你确信同伴被带往夜歌王的话，他们必然已经分兵。”

很近了。

“那肯定分兵了。我愚蠢的堂兄啊，你竟还敢分兵。”

罗塔冷笑连连，他用冰凉的指尖挲着血印记，那属于别人的印记让他不悦，随着卡加尔在他的怀抱中待得越久，这不悦更是节节攀升。

白皙的膛上一个暗红的徽章印记无比刺，扭曲罪恶的线条绘成一朵烈焰，火苗郁的似乎能淌下污秽的血，包裹在暗沉的仿佛沉积了千年的黑曼陀罗的中。

“我能帮上你的忙，我们有同样的敌人。我…唔！”

“我知。”

现在，印记再次灼烧，这证明血鬼已经来到了附近。

因为他在卡洛什人生地不熟，狗人利用他黑吃黑的同时，他也在利用狗人得到只有地蛇才会了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