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他不能像那晚一样直接安抚他，安抚本也是一刺激。

“抱…歉。”卡加尔吃力地说。

“……”

这样就想让他屈服，未免有些太小看他了。

“你为什么不相信呢？可怜的小家伙啊，以前没得到过幸福吧？真是可怜啊……”

卡加尔混沌的脑海中回着这几个词语，它们有着鼓动人心的力，试问谁不想获得永久的幸福呢？

但之前的功夫没有白费，罗塔能察觉到血印封锁已经开始松动。

这是连续第三次血印沸腾，就连最残忍的血鬼通常也不会如此频繁地使用，因为脆弱的人类本承受不了，换个人可能现在已经发疯了。

罗塔托着卡加尔的腰一，冷白的饱满膛便了起来，低咬在血印上。

连续的血印沸腾这是人能来的事吗？稍有不慎血的神就会彻底崩溃，从此变成一个疯或者白痴。

上位的吧，哈哈。”

亚当受到了和卡加尔的连结，更受到了对方的反抗，他对这个血的顽早就有所了解，连续三次的血印沸腾还不至于让其崩溃。

但那不存在啊。

永恒的幸福？

“……！”

卡加尔蹭了蹭他的掌心，抬起来睁大努力分辨着，靠过去亲他的嘴，他还记得上一次血印沸腾的时候，罗塔亲了他就不疼了。

等再离近一些，他会再次驱动血印，得到更加确的结果！

一片痛麻，卡加尔忍不住低低息着，细汗浸了发，无力地垂着，半阖着模糊地看着埋在他膛上的男人。

“别怕。”罗塔摸了摸他的，柔的发丝划过他的手心，稍稍松了气，还能跟他说话，没烧糊涂。

他撕咬着那块被污秽血所盘踞的地方，想要暴力撕开它吞噬它，让自己的印记来替换它。

罗塔本来是想和缓地覆盖亚当留下的血印，为此将有一个持续的过程，但亚当来的比他想象中更快，而且更加狠辣无情。

而已，还是被行控的望……卡加尔疲惫地闭上，嘴角竟然浮起一抹淡淡的讽笑。

但他不想睁睁看着卡加尔被彻底毁掉，这样有趣的灵魂如果就此消失，就连他都会觉得可惜。

“嗯！”卡加尔猛地一，牙齿下意识地一合，在碰到罗塔的手指后又慌忙分开。

尖利的獠牙轻易划破肌肤，可怕的是连一滴血都没有渗，完全被血印封锁。

三次血印沸腾带来烈的指引，亚当朝着某个方向追踪而去，那正是铁炉堡区的位置。

卡加尔模模糊糊地笑了起来，边笑边：“真是……真是苍白…无力的……说辞……唔！”

卡加尔双迷蒙，他目光散地盯了罗塔几秒钟，才迟缓地了下。

“该说抱歉的不是你。”罗塔割破手指，卡加尔的中，“喝下去，我现在就帮你制解除原本的血印，实在受不住你就叫停。”

“嘿嘿……痛苦吧？只要你放弃掉过去，就能受到永恒的幸福了……”

血印沸腾无可避免地带着情，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抱住罗塔的，更地自己的膛，让他去一红的尖，再张开勾上男人的劲腰，让人的，但钢铁般的意志力却牢牢地阻止了他的冲动。

卡加尔走过长长的言蜚语，这条路太漫长、太艰辛，一路走来饱受质疑。

罗塔有些无奈地任由卡加尔像小动一样亲蹭，这次可不是一个吻就能解决的事情。

没想到回家后却看见卡加尔痛苦地蜷在沙发上，蹭散的淡金长发凌地铺开，半的黑红的血印鲜血滴。

他着卡加尔的后脖颈将人拉开些许距离，冷静地问：“卡加尔，你的神状态怎么样？还能承受更多吗？”

罗塔只是门去买些日常用品，包括新鲜的材，卡加尔所需的一些生活用品。

但这时候他仍然咬牙关尽量不发声音，整个客厅都能听见他重急促的呼。

浑发的卡加尔骤然接到一个冰凉的，他下意识地更贴过去，伸手将那个冰凉的东西抱住。

剧痛再次袭来。

随手将大包小包扔到地上，罗塔健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捞怀里。

可怜？不……他不可怜。

“卡加尔？”

罗塔声唤他，看卡加尔的样是经历了连续的血印沸腾，和那晚浅尝辄止的情况不同，如果卡加尔的神状况太差，任何刺激都可能成为最后一稻草。

直到听见罗塔的声音，卡加尔才像是放心了似的，松呢喃着：“……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