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真的还要问下去吗？”

“是真的。”折云垂下眸，面上终于浮起丝缕难以掩饰的哀伤，“我不是你所说的重生，这是……时间倒转。”

“什么意思？”看着折云古怪的笑容，祁闻渊心中突兀地浮现了一些不安的情绪，就连被勾引的涨望也消退不少，他盯着折云又问了一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折云的神情淡淡的，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这让祁闻渊更加不安了：“折云……？”

折云安静地倚在他怀中，被抱得生疼却毫不在意，他在祁闻渊的耳边轻声：“我没有想离开你，可是……”

他折云，不对方跟不跟他回去，他可以肯定自己不会抛弃折云，更加不会让人落到邪修手上。

“不够的，现在的你还不行……”

他一直是他？难折云的意思是说，前世跟他谈情说的一直都是他，没有别人？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祁闻渊将他所知的剧情翻来覆去地回想，导致折云不幸的灵堂情事并没有公开，折云也没有败名裂被逐师门。

“不可能！如果那时候就是我，我怎么会抛弃你！”祁闻渊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有些期冀地问，“折云，是不是后来我又穿回去了，所以不是我了？赶你走的人不是我！”

而能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影响的主角也被他打发去纠缠慕月岚了，到底还有什么事能让他们问题？

“君。”折云回应，看过来的神温柔中带着些许眷念，“你一直都是祁闻渊，并不是别人啊。”

“是我，但也不是我。”折云打断他的话，诡异地顿了一顿，蓦地笑了，“你真的知我是谁吗？”

“……是你。一直都是你，你是九方塔的塔主，境修士，不是什么来自异世的灵魂。”

发生了什么？一将要失去的预兆使得祁闻渊不顾折云的压制，直起拽着折云的手臂行将人拉怀里死死抱住，那么用力简直要把人嵌自己的里。

“什……”祁闻渊不傻，相反的极其锐，一听折云的话音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祁闻渊激烈地反驳，他不相信，他对折云让心都快被撕碎了，如果前世那个人就是他怎么可能会不要折云！

“那只是折云剑君。”折云的嗓音依旧轻柔，说的话却让祁闻渊到古怪。

“所以你懂吗？那些事我都知，但是我本不在乎，不真正的你是什么样，我都喜。”祁闻渊松开了抱的死的怀抱，捉着折云的肩与他对视，“别再害怕了。”

“折云，我也许知你在介意什么，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其实……你以前发生过的事我都知。”祁闻渊一狠心，索将他的来历一脑代了，这些本是秘密，但若是能让折云安心跟他在一起，他愿意全都说来。

“什么……？”被折云玩闹似的摸着，祁闻渊有些难耐，起想推倒对方去，却被修长有力的手住膛不让他动，“折云…？”

“没有可是！”祁闻渊地打断他的转折。

“折云，你怎么了？不如何，别离开我……”整颗心都被不安的惶恐充斥，祁闻渊的声音都在颤抖，“别走。”

“你之前不是还说折云剑君就是你自己……”

音轻柔：“如果你想要的是这样，那还不够……你还不够。”

被质疑自己的能力，祁闻渊皱眉反驳：“我之前也过你好几次……”

祁闻渊意识到有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事情发生了，也许就在折云崩溃痛苦之后，他就发生了什么未知的变化，导致情况急转而下。

这一刻，祁闻渊突然觉得他离自己极其遥远，即使折云的脸颊正虚虚贴着他的，手指搭在的上，但他给他的觉竟像是遥不可及。

“你连我的话都听不懂，又怎么救我呢……”折云又笑了，不同于白天剑君清朗羞涩的笑容，亦迥异与夜晚刻意魅惑勾人的笑颜，此时他清浅的笑意中带着漫不经心的鸷，无法忽视的黑暗凝聚在他邃的底。

“……君，你是想维持虚假的快，还是想听真正的事实？别回答这么快，你想一想。”折云阻断祁闻渊不假思索的答案，静静地说，“真相不太容易接受，但我不会瞒你。或者……我们也可以像之前那样，天天沉迷于中，那样也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