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赵怀泽勉分一丝神智去思考，却仍想不赵怀恩让他现在前朝正殿的理由。

寝中央的龙榻上，帐幔层叠，隐隐描绘一名人的廓。人缱绻侧卧，双手并缚後，双目为黑纱所蒙，只着白纱禅衣，衣料极好，却薄得几近透明，掩不住糜艳。

听见赵怀恩那毫无情绪起伏的嗓音，秦曦在心中苦笑了下，没有抬：“劳烦陛下百忙之中挂念，微臣激涕零。”

赵怀泽本就已被内剧颤的勉铃折腾得理智破碎，浑乏力，加上双臂被绑在後，他本无可逃，只能够像只乖顺的承受主人的抚，等到主人尽兴後才能获得一丝解脱。

随後指尖游走，探薄纱之中，以手掌裹住赵怀泽饱满浑圆的房，又捻住他的首。

秦曦在来赵国前曾听秦王提过这对双的事情，知他们内着与自己相同的血脉。因此秦曦在来到皇後就一直以兄长的分关心着他们。

恍惚中，赵怀泽攀上，又了满床，但赵怀柔的亵玩却彷佛没有尽。

“兴吗？二哥，你又能见到秦曦了。”

赵怀柔朝站在一旁的女颔首，那名女似是早已司空见惯，只是鞠躬微一行礼，将床幔别起候便转离开。

甜腻的哭回在殿宇之中，如挠人心的猫叫。

赵怀泽循声抬眸，眸却如氤氲薄雾迷离失焦，尾勾红，面染，正用双夹着被褥轻轻磨蹭。

“二哥，我来探望你了。”赵怀柔摘下赵怀泽脸上的黑布，望着那张哭得泪满面的艳丽容颜，浅笑，“有没有想我？”

“二哥真可，刚才我都是逗你玩的。”当赵怀泽几乎失去意识时，赵怀柔笑意盈盈地收回手，朝殿门唤了声“都来”。待女太监们鱼贯而後，赵怀柔遂向神情恍惚的赵怀泽，“二哥，皇姊让你前往太极殿一趟。”

行完谒见之礼，秦曦跪在地上等待着赵怀恩的命令。

“弯弯绕绕就免了，卿像以前那般唤朕小名便可，无须有所忌讳。”赵怀恩坐回龙椅，“赐坐，给秦卿斟酒。”

“住手呜......”

了太极殿，秦曦一见到了穿帝袍，正坐於龙椅上的赵怀恩。赵怀恩的肌肤比两年前在北境见到时要更白皙了些，神情却也更加清冷，勾勒一丝冷艳的意味。

“亏我带了些好消息要来同二哥分享。”赵怀柔面不改，扳过赵怀泽的下颔，指尖以轻柔的力和缓慢的频率在他的颊上娑，“不过现在看来，二哥似乎是觉得一杯媚没意思，需得喝上一壶才过瘾。”

被情慾磨钝的脑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赵怀泽咬住，躲开赵怀柔贴向他脸庞的柔荑：“......不想。”

“这就是我捎来的好消息。”赵怀柔扶起赵怀泽，却压没有替他取缅铃的打算，“秦国的使臣秦曦想见你，皇姊同意让你们一起用膳。”

自那之后就音讯全无，也不知赵怀泽如今在赵怀恩边过得是否安好。

皇内禁行车。秦曦在宏伟的门前下了车，徒步走向太极殿。

忆起赵怀泽，秦曦叹了气。赵怀恩回到赵国後就铲除了他埋在赵国的所有线，他最後收到的消息断在了赵怀恩成功阻止了赵怀泽起兵叛，自己却在几天後自己弑君篡位。

赵怀恩起来到他的面前，一如当年在北境那般居临下地睥睨着他：“好久不见，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