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哪里的不好，让所有人都怀疑他的真心。

——但是。

背景音渐渐淡了，他听见男人走动时的呼。年小余因此想象，这是主人避开了一些耳目，到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

恍惚中年小余听见主人的声音：“你真的好准备这个世界了吗？”

年小余从小脑不好，包括画画在内，学什么都慢，完全靠钱和时间堆起来的能耐，再钻研一就超他的先天所能了。

不等主人回答“好”或“不好”，年小余自顾自地说：“就这样吧，如果我得好，您就跟我见面，然后抱我一下，摸摸我的发。”

年小余莫名张起来。

反正不能就这样算了！

“或者换个问法，你是真的享受听从我的过程，还是单纯把自己分了类别，觉得自己‘应该’这样？”

这一刻，年小余反问自己。

主人？”年小余怯生生地开。

不算他自作多情，虽然他不清楚主人私底下是个什么状况，但以前主人从来没有介意过周围环境，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特意遮掩什么似的，专程换个地方。

他多想主人也玩玩他呀。

年小余被自己这番的幻想闹红了脸。

年小余还不知主人有这癖好。他试着想象主人烟的样，一烟叼在嘴里，好像叼着一火星。烟雾中他看不清主人的脸，只能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扶着烟纸；想象他如何摆打火机，拇指不断过上盖，开，又压下去。如此反复。

电话那端不停传金属碰撞的声音，丁零当啷的，肯定是在玩打火机。

要是主人真的在这会儿宣告他考失败，他就三秒之内哭来，忏悔自己的过错，顺便把林咏供来，请苍天，辨衷！

“欸？”年小余从幻想中回神。他有些懵，没听懂主人在问什么。

当狗也是一样。年小余知自己愚钝，所以了很多时间学习。他没有别人灵光，于是用勤奋去弥补这份缺陷。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用功、很努力了，要是给sub们开个学校，他有自信每年都拿校级先。

“当然是我愿意接受您的教导，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年小余鼻翼微动，连声音也漉漉的，像一条执意把脑袋埋在主人怀里的、撒的小狗，“但您今天怀疑我，真的让我很伤心，所以我要向您提一个要求，这是‘规则’里允许了的。”

林咏也好主人也好，他们都要推着他思考，都在问他：你想明白了吗？你真的喜这个吗？你真的不只是一时兴起，觉得当sub很“好玩”吗？

年小余迟钝地意识到，他的这些努力，在有些人那里是行不通的。

年小余隐隐有直觉，接下来的事态恐怕并不会他如预想的那样发展。他甚至想，主人怕不是知了他前些天的猜疑，准备把他甩了。

这句问话直白而扼要，照说是个人都能听懂，唯独放年小余这儿让他更是糊涂。

年小余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