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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掏出其中残余的污物。
夏日的早上虽然不算很很凉,但是用冷水洗澡还是让他费旭额外难受。双腿之间的后穴的肉壁却滚烫火热,被自己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疼痛乳头居然挺立了起来。
后穴里自己夹着自己的手指的感觉则更为微妙,指尖触到的那种柔软与热度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同时肠壁受到刺激,又本能地感知到酸麻的快感。费旭竟在这样的清洗中有些情动,连带着微微带着凉意的冷水都没能阻止他前面的小肉棒不自觉地勃起。
他心中警钟大作,“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淫乱?!”
费旭不敢再刺激自己的身体了,飞快地将后穴里的脏东西掏干净,让那些东西都顺着浴室的排水口流到了下水道,随后伸手用力掐了自己的乳房,他啊的一声,疼痛没忍住叫了出来。
用乳房的疼痛这才堪堪把自己的情欲遏制了下去。
“今日是父亲宴请盐运司李大人的日子,他曾经对我说过,要将家族的盐行交给管理,让我先学习其中事宜。更何况……”费旭这般想着,忍着浑身被钱大发凌辱后的疼痛,草草的穿上了衣服,便是开始呼唤丫鬟为他梳洗。
“更何况,今日,沉表哥也要来。”费旭想到一直爱慕的表哥柳沉陷入沉思。
雕花青铜镜里浮着层细细的水雾,费旭盯着镜中少年泛着青黑的眼尾,忽然将沾着桂花油的木梳狠狠砸向妆台。檀木梳齿在黄花梨桌面上蹦跳着断裂,惊得廊下打盹的狸花猫竖起尾巴。
"九少爷的头发……"十三岁的小丫鬟捧着青金石发簪愣在原地,怯生生望着少年散落在肩头的鸦青长发。
晨光透过湘妃竹帘斜斜切进室内,映得他耳后那片可疑的淤红愈发刺眼。更奇怪的是,素日里连衣角沾点香灰都要发作的少爷,此刻竟任由月白纱衣下摆蹭着地上胭脂残渍。
"发什么呆?"费旭猛地转身,腰间玉佩撞在妆台抽屉上发出脆响。他扯过丫鬟手中的冰丝汗巾按在颈间,却在触及那道淡青色掐痕时浑身一颤——昨夜钱大发肥厚的手掌仿佛还掐在那里,混着滂臭的涎水顺着耳垂往下淌。
丫鬟跪在地上捡拾碎片,眼尾瞥见少年绣着金线的月白中衣下摆——那布料本是老爷去年赏的,少爷当时得了还颇为宝贝。如今上面却沾满了可许多暗黄的污渍,丫鬟替费旭换衣服的时候凑近一闻还有一些腥臊的味道。
小丫鬟才13岁,还是个不曾开苞过的雏儿,自然是不知道这黄色的污渍是什么。只是他音乐觉得自家的少爷似乎比之前要妩媚了不少?
小丫头带着不解,但是也不敢问,老老实实的给费旭换下了脏污的衣服,又拿起来一套纯白的外袍给他换上了。
这一打扮完毕,还是那个唇红齿白的,长相可爱的小少爷,费旭。
垂花门外传来铜锣三响,小丫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就听到外门的门子大声通传着:“李大人到!”
费旭踩着满地狼藉冲到窗前,雕花窗棂上的冰裂纹玻璃将晨色割成碎片。
“盐运司的李大人到了……那便是意味着表哥也……”他着急的朝着那吵吵嚷嚷的声音望去,只见穿绯色云纹官服的盐运司的李德乌正摇着象牙扇跨过门槛,圆滚滚的肚皮将绣金蟒纹撑得几乎要裂开,腰间玉带勒出的褶子活像层层叠叠的肥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