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实在看不得。

顾凌山一只手腕和秦晏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有些不便，便将秦晏的手背在后，这样的姿势，秦晏只好着腰，二人贴的极近。

这事情带来的冲击，让人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

每次都撞得到底，秦晏好像被穿透了，连嗓都发不声响，他想要用手抓住顾凌山，可两手被绑在后，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两只手相互拧在一起，连指尖都没了一血。

“好了好了。别这样了。”秦晏原本还想着叫他也尝尝被油滴的滋味，却实在舍不得，而且不知怎么这么巧，那些蜡油偏偏到顾凌山前肌凝固，叫秦晏神不知往哪里看。

秦晏甚至都没来得及叫声，只是猛地张大了嘴，瞳孔收缩，两颤抖着，可见地，整个人迅速变红了。

秦晏觉得自己要过去，却又被拽回来。顾凌山亲呢的呼打在他的脖颈，愈发剧烈的一次次动，叫秦晏不禁缩了，后仰的后脑不自觉的蜷缩顾凌山的，耳边咚咚咚，他分不清是谁的心，可能是他的，也可能是顾凌山的。

愈演愈烈的合，分不清是那一占上风，几乎同时，合一的两躯收，又下来。

没有支，只有顾凌山堪堪扶住他的腰的一只手，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无助，和疯狂侵略的搐，秦晏前一片空白，后脑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徒劳地张嘴，却只有间呜咽。

秦晏不理他，只是红扭过脸。

顾凌山调整了姿势，便撞起来。

“不生气了吧。”顾凌山灭蜡烛，往地上丢。

“既然晏晏不喜，那以后不试了。”

秦晏觉得顾凌山有时候真的很像个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这算什么还？又算什么情趣？秦晏只觉得蜡油滴在顾凌山上比滴在自己上还疼。

顾凌山笑：“骂我甚？这便生气了？”

，便气骂：“顾凌山，你是混！”

坐着的姿势叫得极，顾凌山抬起的速度又快，只是瞬间，便吞下了整。

顾凌山手腕稍微有些发挥的余地，便抬起秦晏的双，了他的小。

顾凌山拿着蜡烛，往自己上也滴。蜡油顺着肩膀下，远看像是了血。顾凌山倒是一声不吭，好像真的在惩罚自己。这竟显得，像是秦晏方才有些反应过度了。

又是这个可怜样。

秦晏最受不了顾凌山示弱，每回这样，秦晏就会想到从前他不可一世的样，会觉得是自己让他变成这样，便开始内疚，觉得自己对他太凶了。

秦晏也没有比顾凌山矮很多，甚至在很长一段过往，秦晏是比顾凌山的。如今被他抱在上，几乎是贴在一起。秦晏有些不自在。

语气听着像是可怜，底却是一闪而过的得意。

顾凌山里得逞的笑意，后退几步坐在书桌前，一把抱住秦晏的腰，将他抱上自己的。

“好了，还你。”

秦晏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脱而：“没有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