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五分，教学楼还没完全苏醒，yang光从东边斜斜洒进走廊，透过磨砂玻璃，落在林舟办公室的地砖上。

简宁站在门口。

她来早了五分钟，但她心里清楚，林舟不会迟到。

她拎着书包，表情疲惫，tou发也有些luan，看得chu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舟穿着一件长款风衣，里面是柔白se的衬衣和灰蓝se的及膝裙，tou发简单扎起，干净利落。一进门，她只是看了简宁一yan，没说话，把门轻轻关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

“过来。”

林舟走到办公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慢。她没有ma上发火，也没有翻chu训诫用的藤尺，只是看着简宁，把目光落在她的yan下青se上。

“你知dao自己犯了什么错。”

简宁低声：“逃晚自习。”

“还有呢？”

“在校chou烟…”

“明知故犯。”

林舟语气还是那样轻淡，却像是一gen丝线，绕在简宁心上，不急不慢地勒jin。

“你说你成绩好，但不守规矩。我同意。但你有没有想过，规矩从来不是为成绩差的人才设的。”

简宁的指节握得发白。她其实已经知dao今天不会轻易结束。

林舟从chou屉里拿chu一个布袋，里面是那把熟悉的藤尺，还有……一gen细窄的木刷柄，形状更钝、也更沉。

简宁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倔qiang地站直了。

“今天不是单纯的惩罚。”林舟站起shen，走近她，“我希望你记住什么是代价，什么是底线。”

她拉过办公桌旁的小木凳，把它拖到简宁面前。

“脱外tao，趴好。”

简宁咬着chun，有些抗拒地慢慢脱下校服外tao，动作缓慢得像在bi1自己臣服。

她趴下，心tiao如鼓。窗外的光照在她luolou的大tui上，那点羞耻gan像针刺一样蔓延开来。

林舟站在她shen侧，没有急于动手，只是将那gen刷柄在掌心掂了掂，声音不jin不慢：

“每一次逃课，50下。再加一次因为你昨天对老师说了不该说的话。”

简宁猛地睁大yan，“……我说了什么？”

“你说呢？”

老师，你今天穿得ting好看。

林舟没再说话，但刷柄第一下已经重重落下——

啪！

沉钝的声响，比藤尺更扎实。简宁闷哼一声，shenti发抖，但没chu声。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简宁的呼xi越来越快，指节死死抓着凳子边缘。她gan觉自己正被一点点剥开伪装，像是整个人赤luoluo地暴lou在林舟面前。

………

刷柄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落下，林舟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在拒绝承认自己在乎老师对你的期待。”

啪！

“你明知dao错，却一错再错。”

啪！

最后一下木刷柄重重落下的时候，简宁终于发chu一声低哑的呜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那zhong混合着羞辱、委屈、还有……某zhong无法言说的依赖情绪，被qiang行引爆了。

林舟终于停下，将刷柄收起，蹲下shen，像那晚在天台那样和她平视。

“你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期待，但你不可以忽视自己内心真正的需求。”

简宁没有看她，只是低着tou，yan圈泛红，呼xi紊luan。

林舟没有再bi1她，而是站起shen，轻声说：“整理衣服，今天课间留下来补上昨天的晚自习内容。我亲自教你。”

简宁咬着chun，低声：“……你就这么想guan我？”

林舟顿了一下，声音很轻：

“我不是为了guan你而guan你。简宁，你还没学会怎么自己照顾好自己。”

简宁心脏一颤。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林舟生气，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次次地踩线、逾规、靠近。

她不是怕被她惩罚。

她是怕林舟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