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暮时分，沈苒命香桃随侍换衣，动作间忽然垂眸问了一句：「你那晚在门外偷看，可是看懂了几分？」

香桃当时吓得脸白，连连跪地请罪，不料沈苒却只轻笑一声，拈起她下ba：「怕什麽？我既问你，便不打算罚你。想不想亲自试试？」

香桃怔住，还未答话，就听她语气转淡：「今夜你一人来帐前伺候，若让我不快，明日就送你回柳纾儿那边。」

她一整晚心神不定，直到掌灯时分，才颤着手踏进东院正帐。

夜sE如水，东院灯影未熄，窗扉半掩，香桃侍立於帐前，双颊尚存红yun，yan角cHa0Sh，衣襟微luan。

她今夜第一次以「主子的人」shen份入室，却仍心中惶然，不知自己究竟是被chong，还是被试探。

榻上沈苒斜倚罗枕，罗衣半解，肌肤白若霜雪，目光却不带半分情慾，只一派闲闲然地望着香桃。

「上来。」

她声音不高，却像一dao细弦，在香桃心底悄然绷jin。

香桃跪爬上榻，双膝缓缓贴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垂首低唤：「主子……桃儿不懂这些……怕zuo错了……」

「你前些日子不是才在我手里哭着luan颤？」沈苒轻笑，伸手挑起她下颔，「怎麽，到这时反倒装乖了？」

香桃耳gen一热，垂眸不语。

沈苒也不恼，只慢条斯理地拉开纱裙，louchu那片微泛红cHa0的柔nEnGchu1，声音低柔：「不懂也没关系，我教你。」

说着，她伸chu手，将香桃往自己tui间引去，轻轻an住她後颈：「用chun，用she2，不许咬，也不许躲。」

香桃浑shen一震，yan前chunsE朦胧，香气馥郁。她红着脸贴近，she2尖怯怯伸chu，犹豫地chu2了一下。

沈苒微颤，低声哑笑：「不是扫过就算，要shen入、要细些……试着T1aN那一点——对，就是那里。」

香桃依言照zuo，初时手足无措，只是机械地应着。可当她听见沈苒微不可察的chuan息，便忍不住想再多试几次，she2尖沿着nV主指点的路线来回探寻，逐渐找到节奏。

沈苒眉yan微垂，一手抚着香桃发ding，一手慢慢将被褥拢起。

「很好……不错……再往里些，别光顾着外tou……你要让我Sh得连容晏都喝不完，才算有功。」

香桃气息紊luan，she2上渐满Shrun香Ye，只觉那滋味甘中带咸，竟有些上瘾。她迷迷糊糊地T1aN着、yun着，直到整个人都快埋进沈苒tui间，手脚都Sh了，仍不愿停下。

沈苒低chuan几声，忽地伸手扣住香桃後脑，微微压低她角度，整个人轻颤了一瞬。

「就是这样……乖孩子。」

语罢，便是一声浅Y，似兰hua吐息、又似泉水乍涌。

香桃愣住，鼻尖满是暖Sh气息，几乎chuan不过气来，却还是伸chushe2尖细细T1aN净，不愿有一滴遗落。

良久，沈苒轻抚她发ding，yan波han笑，像是看一只刚学会撒jiao的小兽。

「你学得快。」

「主子喜huan……桃儿便日日学、夜夜伺。」

语毕，她将tou埋入沈苒膝间，像是渴求更多的抚wei。

沈苒低chuan几声，手指仍扣在香桃後脑，细细gan受她she2尖的颤意与热度。片刻後，她缓缓吐了口气，扶着香桃的脸抬起，让她对视自己。

「T1aN得不错，算是有长进。」她语气温柔得像夸小狗。

香桃双颊cHa0红，chun角沾着Sh意，yan神恍惚地望着她。

「可惜，只顾着讨好我，自己倒还没学会怎麽叫人疼。」

她说着，从榻侧低柜中取chu一卷细缎与一柄细长玉qi，冰白如霜，通T圆run。

香桃yan见那wu，shen子一抖，忍不住低声唤：「主子……？」

「张开tui。」沈苒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抗拒，「今日我高兴，也让你试试，什麽叫zuo真正的侍奉。」

她不等香桃回神，已俐落地将香桃双腕反绑於touding，缚於榻後木柱。

香桃手脚被制，只能羞怯地跪趴在榻上，双膝间已Sh意斑斑，似早有预兆。

沈苒轻笑一声，玉qi在指间转了转，沾上runhua後，探手向她tui间an入。

「主子……啊、慢点……」香桃颤声乞求，yan角泛红，却又本能地迎合那冰凉异wu。

「你下面倒是b嘴乖多了。」沈苒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