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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顶了一下,:小孩能这样草你?"微微进入入口的性器就这样凶狠的又顶入部分,"医师,我不是孩子,我的东西大到你都含不住。"
扁鹊咽下几乎出口的声音,他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尽量减少白起蛮横冲撞带来的伤害。手被反剪在身后捆绑着,白起后入的方式让他更容易进的深一些。但是没有开拓和适应的身体打开的十分艰难,白起的进犯让扁鹊既无法反抗,又难以承受。里面应该是撕裂了扁鹊想,必须想办法再放松一些。
汗珠成窜从扁鹊额发间滴落,但是他始终没再发一声。就怕自己给任何反应都只会引起白起更嗜血的动作,白起用手去揉他下身因疼痛而萎靡的器官,用指尖去挑动冠顶,他放的很轻,但是动作生硬又急促,指尖粗糙磨的性器发红起来,扁鹊依然只是感到疼痛且不适,那里丝毫没有反应。扁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他缓慢呼吸放松自己,避免裂口更多,对于白起抚摸自己性器想挑起自己欲望的行为,扁鹊更本无余力去注意。
怎么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是厌恶我吧?白起内心充满了愤恨,我就是一个怪物,恶心也罢,厌恶也罢,现在你也只能躺在我身下任我侵犯。
白起去咬他的后颈,用舌头去舔那里的肌肤,扁鹊的肩膀,后颈那里全是白起的齿痕,有些深入皮下冒出血珠来,这些血珠又让白起舔入口中,这味道意外的让人觉得美味,白起没有深想,他只是不停的用尖齿去撕咬动脉附近的肌肤,获取更多的血液。
这血液中好像有某种熟悉的力量,隐隐的调动了白起体内的感应。白起忽然把扁鹊抱坐起来,因为这个姿势,白起一下子又进入了扁鹊体内一些,血已经顺着白起的分身流了下来,扁鹊闭着眼睛没有挣扎,与其浪费口舌,还不如省点力气。看着他柔顺的样子,白起爱的不得了,舔着扁鹊的脸,抚摸他的身体,阿缓和梦里一模一样,又顺从又好看。白起感觉有液体流在自己腿上,一抹全是嫣红,白起才发现自己和扁鹊交合的地方有鲜艳的血痕出来。"医师,痛不痛?痛不痛"白起不敢动,抱着扁鹊不知所措,
不是废话?让我上你上到流血看看。
"医师,怎么办"白起头埋扁鹊颈部,把他抱的紧紧的。
"出去,"扁鹊轻声说"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白起抱着扁鹊迟疑了,他没有动。"不,医师",白起缓缓动起来,他没敢再往里面挤,浅浅进去浅浅抽出,越来越急,"医师,"白起更用力的抱住他,他觉得不够,想要的更多,想更深一些,"医师,亲亲白起"
扁鹊没有理他。第一次被人进入后面,他痛的够呛,白起的性器比常人还要巨大的多,偏偏他啥都不懂,只会一味的冲撞。扁鹊甚至后悔自己以前对女人不够温柔,早知道被上这么痛,他就应该对她们再耐性点。
“解开,很痛!”
白起帮他解开了绳子,就算解开了,他也逃不了。然后他将扁鹊重新压在榻上,他挤入他双腿间,继续动起来,"医师!白起还要"
本来扁鹊还想等个更合适的机会,白起的动作越来越急躁,扁鹊感觉没法等下去了,他突然开始挣扎后缩,勒住白起的脖子使劲一扭,翻身按在榻上,他赶紧扑向地面的药箱,刚弄开箱子就被白起又拖回去,他堪堪抓住了箱子里的针状物,扁鹊握住那物体心里一喜,那是麻醉的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