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吻落在指间，仿佛被烈火灼烧，明闻骤然收回手，微微后靠。

应该……只是他想多了。

明闻：“队员不一定要人类吧。”

白熠的声音低幽，房间里的光线似乎黯淡下来，天光被悄无声息地隔绝在外，连窗外的声音都随之远去。

明闻并未在意周围的变化，说：“你还有我没见过的样？”

明闻说。

明闻轻轻笑了一下：“所以，不你什么样，也都是我喜的小污染。”

“……”

“不必因为我变成其他人，你自己就好了。”

基地成员一呆：“呃，理论上是这样……”

几天后，总基地。

算了，这只小污染本来也喜亲人。

明闻：“……”

他再抬，少年的崩塌，手蠕动，变成一只漆黑生。

只要是哥哥，它都喜。

“明队，您的队长信息已经注册成功，恭喜您，从此刻起正式成为总基地的队长，而且是最年轻的队长。”

一下，白熠移不开睛了。

明闻，一只圆的小黑球昂首，骄傲地叉腰。

白熠低，几缕银白发丝垂落，窥不见那双血眸底的神情，少年轻轻捧起明闻的手，更多手从肤底下钻了来。

明闻轻轻捂住手，看着小黑球蹦蹦跶跶，到了他的上。

台一侧，天空依然蔚蓝晴朗，却像另一个世界。

“现在，您拥有了招收队员的资格。当然，如果您嫌麻烦，也可以不收，一切全看您的意愿。”

白熠闻言，转过脸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

“毕竟，你是我捡来的小污染。”

“我的队员，白熠。”

基地成员恭敬地将一张份卡递给明闻。

少年眸如血，光却很，像不见底的暗幽潭，稍不留神，就要将人吞没。

明闻听见这只少年咕哝。

遮蔽天光的昏暗淡去，客厅光线如常，圆的小黑球平静又无辜地看着明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哥哥，好多哥哥。”

耐心地记录着他的成长。

明闻：“…………”

“我真正的样，哥哥会喜吗。”

这一刻，半张人类脸庞，半张怪模样的少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垂着睛，虔诚而依恋地亲吻明闻指尖，亲吻他着银白戒指的手指。

白熠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明闻：“那样的话，我也会喜的。”

“喜这个，这个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