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跟他的情从一开始就不能冠以“情”之名。

…………

张存夜若有所思地了下，“这笑话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下次你得换一个。”

“这个时代，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了，懂吗？”他抬手，指尖轻她眉心。

“啊等等！我还没脱衣服。”

甘却自顾自地摇了摇脑袋，琢磨不透。

里台上放着一只五棱角玻璃杯,她弓着背去看,透过玻璃杯，看见吧台内立柜上的隔层和摆设。

张存夜放弃了，“无法沟通。”

循着嗅觉,甘却轻手轻脚往吧台那边走过去,瞅了一圈,视线落在榨机上。

“拿一般的准则在我上是没用的，麻雀。”

借他之手,她才得以跟这个繁复往生的现实世界顺利接轨，才能以这样一不合时宜的姿态活得郁郁葱葱。

了手，帮他把榨机里的柠檬倒在杯里。

玻璃杯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他为什么要讨厌它？又为什么只用它？

“你怎么这么懒呀？自己端啦。”

“冠冕堂皇。”张存夜轻声嗤笑，拿了，没有接杯，就着她的手喝了几。

☆、第四十二章

整个人扯过来一，让她的手覆在他腰下，带束之下的地方。

“懂了吗？”

这些问题太奥了,不适合她这只蠢鸟思考。

“这不是笑话！我本来就不蠢嘛，这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她撇嘴，“什么呀，明明是你自己说不会难受的……”

室内弥漫着的柠檬味儿，令人无法忽略。

“因为你蠢。”

从浴室去时，见他正在讲电话,一手松松地撑在腰间，一手举着薄薄的手机，背对着她站在主厅落地窗前,不知讲的哪国语言,不像英语。

“我又没说错！”

她留了，找另一只杯，倒去，小抿着，酸得掉牙。

“我确实不难受。”

“偷喝的麻雀。”他不知何时站在她后，甘却的后脑勺被他敲了一下。

“你不是在帮我试喝吗？”他咬着，声音有模糊，“端杯是试喝的职责之一。”

“就是这样，麻雀。”

早该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泡在气升腾的浴缸里,甘却还是觉得太亏了。

“那我该用什么准则嘛？我总是摸不透你。”

就这样吧,关于他这些特殊的癖好，记住就行了。

“反过来，知之为不知，不知为知之，这样吗？”

“这样、都这样了，你还不难受啊？我、我是学生专业的！你可别糊我。”

甘却纳闷地摸着额角，“是吗？我怎么不知？”

“不需要准则，大多数时候听我的就行，关键时候问你自己的心。”

“你、霸鬼！”

他轻声笑，起离开，“霸鬼要帮蠢鸟放了。”

“以后帮不了我就不许问。”

被他说多了，甘却自己都快被潜移默化了。

他好整以暇，她丢盔弃甲。

甘却碰到了，双呆呆地盯着他带上漂亮的真贝装饰，然后使劲眨睛，脸变得通红。

“我真的不蠢！”

不对,她才不是蠢鸟！

“变得这么玄妙了呀。”

笑嘻嘻地把那杯满满的柠檬端在他面前，“我是在帮你试喝。”

可对他来说呢？对他来说,她是什么？

张存夜于她,更像是一浪在尘世中偶然抓住的救命稻草。

“好像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