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广众之下，任他对你拉拉扯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宽广了？”

主厅里的灯怎么没关？他懒得嫌弃自己的忘了，只想去冲个凉先。

他沉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你们是人，而他是货？”

不对，哪来的什么五年前？一切都只是两天内的梦境里发生的事。

一起回酒店时，吴文终于逮到机会问他了。

梦境真得跟现实越来越无衔接了。

心理状态正常时，傻一向睡得沉，不容易醒，这睡神功力他早在五年前就见识过了。

不过，反正现在也是在梦里，先这么认为着，也无妨。

开门前看了腕表，已经是夜快零了。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开心了啊。”

“见鬼！”吴文一大男人，被这话渗得起疙瘩，“他怎么不问，是不是你很喜我？”

他的心情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些什么。

张顿时笑开，“少欺负不在场的。”

吴文对他的各话术路已经摸得差不多了，早就没那么容易被糊了，转过看他，“大佬，说说看，为什么我们碰一下你，就被踹得各目眩；而那货碰了你，你却还维护他？”

张存夜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往卧室走去。

全动作顿住，他站直环顾整个空间，角抿。

他的傻总在这时候突然冒来。

尔后去找了准的卷尺，轻手轻脚地量了一遍，记下数字。

一手解着衬衣衣扣，一手拿手机，张存夜刚要弯腰把手机放在客厅桌上，看见了沙发上蜷成一团的人。

“……”吴文放弃了，“服。”

他房里只有一张床，吴文住在他下一层楼的酒店房间。

吴文音调婉转地“哦”了一声，十分惊讶地反问：“你竟然觉得那货长了睛？！”

“你已经帮我揍了他了，”张认为应该尽早结束这个话题，“不算宽广了。”

张存夜凝神看了一会儿，据年少时玩服装设计练来的力，他总觉得她的发似乎又短了。

“那货到底是你谁？还私事？你怎么不说国家大事？”

张没回答他，好一会儿过去，才恍然想起什么一样，“oh，那货问我，你是不是很喜我？”

张存夜在沙发前单膝蹲下，长指撩开遮在她脸上的几缕长发。

放她躺在床上时，她的长发被压在背下。

指尖在她淡的上轻抚，再轻轻了她的眉心。

“长了睛的人，大概都不会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