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德的呼忽然急促起来，“您确定？”

“我知了！”林克恍然大悟，难怪他总觉得在幻境里的经历就像开金手指，这本是自然诸神事先设定好的。到地球找一个与霜寒命运相关的人，拉到幻境里磨练一番，在破掉命匣的同时也布下层层试炼，若是真能通过，就带到真正的埃德加来对付霜寒。如果无法抵抗**……

本来觉得自己想太多的林克脑里忽然闪过布雷喝下力之源的画面，这近乎于直的觉让林克恍然意识到，也许不是自己想太多。罗莱也是由人类晋升为神灵，她在幻境里的表现已经让林克觉得怪异了，所有被霜寒夺取魂能的神祇或多或少都有行动，唯独她没有。也正是她在莱娜变成巫妖后的沉默，才让所有人都认为莱娜就是霜寒。可如果现在把她的默认变成自顾不暇……那就说得通了。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存有疑。就算布雷能取代罗莱成为新的法神，那时间差又该如何解释？这边的时间明显比幻境要早，既然幻境里布雷都没有成神，这里也应该是……不对！真实的埃德加，布雷是在诸侯之的最后一年跨过法则之线，幻境里面我所的时间是北方战役第十一年，中间有四年的差距！

“唔……怎么形容呢，半透明的，有像玻璃，这么宽，看着窄，可脚踏上去后，又觉得每一步间距大，走得费劲。我当时是靠自然诸神的力量上去的，神启探明方向，神知看细，神现将隐藏的阶梯显现来，神固让它固定不消失。要不是自然之的力量，仅凭我一个人，别说上去，路在哪儿都不知。”

意识到这一，林克走回隔音结界，告诉耐心等着他答案的吉拉德，“我在那边曾接受过布雷的召见。”

天梯，纯净的力之源，安德里亚的镜，布雷喝下从古代带回的变成砂砾，这些都是诸神设下的重重考验，如果他有一表现留恋力量或想要永生成神，只怕不是像现在这样当神的使徒，还不知会有什么可悲下场呢。

林克走吉拉德布置的隔音结界，问冈萨雷斯是否还记得幻境是什么时候起忽然加速？

同为地球穿越者的吉拉德很快就接受了林克‘时间差’的说法。据文献记载，知识之神确实在滞留质界期间数度召唤过自然之，因为都是有去无回，所以霍恩海姆与自然联盟的关系一度闹得很僵，这与林克所说的‘召见’吻合。

“他让我返回黄金纪末期取未被污染的力之源，以换能解开霜寒份的秘密。”霜寒的形成在真实的埃德加并不存在，林克也只能尽量使用不会让吉拉德误会的词语。

“您……上去了？”吉拉德的语气变得更奇怪了,“天梯什么样？”

度，他为什么要忽然转变神祇？难是因为法女神罗莱神力衰微，即将被新的神灵取代？

“然后呢？”天梯只有超凡圣者才能上去，在凡间滞留了几百年的布雷是如何摆脱最后的界限，吉拉德翻遍[***]库的文献也没找到任何记载，没想到如今会在一个来自地球的织命者上找到答案。

林克挠挠，不知该如何解释幻境不像真埃德加这边，在那里要相对容易……嗯？怎么觉得怪怪的，相对容易……

果然是四年……如果两个世界之中与魂能是相通的话，那信仰之力也一定是相通的，否则已经回到本来世界的那些神灵就不会依然在幻境里汲取少得可怜的信仰。也就是说……布雷成神的契机，是我给他创造的！

“不用引导，的大结界

“力之源！！”这下吉拉德的惊讶可不仅仅是瞪大双能形容了。对法师来讲，那是上古时期之未被污染的纯净能量，难怪布雷能成神……“等等！你带回了未必污染的力之源？从黄金纪？”

“四年前啊。”冈萨雷斯的回答验证了林克的想法。

吉拉德一字一句地背下林克的话，就怕听错记漏，“当时还有什么人在场？以霍恩海姆和自然联盟的关系，在没有人引导的情况下您无法突破到天梯所在的制。”

“布雷喝下了我从时光另一端带回的纯净力之源，然后他就像一木乃伊一样在我前风化了，变成砂砾，呼一下，风一全散了。然后呢，我就从天梯上回到地面，就像瞬移一样，眨就回到上天梯的地方。”

吉拉德耐心极好，他静静地等待林克理清绪。

林克知他问什么会有疑问，只有织命者才知两个位面之间有时间差，他在幻境见到布雷的时候，这里的前任大贤者已经跨越法则之线，变成第三代神灵了。超越神灵的至法则规定，成为神灵不能再逗留在凡居住的质界，因此诸神都是居住在天上界，所以吉拉德才要用手指天，暗喻他的重新‘选择’是指神灵。

回想布雷的话，林克冷汗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