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等人望月楼的院门。过了青石铺地树繁茂的天井小院，古古香造型致的小楼大厅之中。大厅之中空无一人，挂着七八盏造型的灯，但却并没有亮。整个大厅给人一冷清清黯淡淡的觉。

“可不是么。望月楼怎地到了如此地步。曾几可时，可是我杭州界名楼，竟然沦落到大街上去拉客人，可真是教人难以相信。”

“信不信，老得去码活，可没空跟你们这帮没见识的磨嘴。”

“嘿嘿，你们知个！还不是她们不识抬举。望月楼那个谢莺莺死活不肯卖，得罪了很多贵客。不过是个青楼婊罢了，还当真要卖艺不卖装清？谁会买她们的帐？”

“你娘，原来你是消遣人来着，你不过编个故事骗人罢了。”

绿舞红着脸低声争辩：“话本里不是很多么？我可是看过好多话本的人。”

“恩公稍坐，兰娘，快去沏茶。我去请莺莺来。她知恩公在此，怕是要开心死了。”谢丹红笑。

绿舞咭的一声笑，不作声了。

绿舞吐着：“也是，跟贼似的。但是这里是青楼啊，公不宜久待在此。那位谢莺莺姑娘不会是要以相许吧。”

不远的一家成衣铺里，假装买布的两名女快步了铺，装作漫不经心的从望月楼前走过，确认林觉确实了望月楼后，二人于僻静商量几句后，其中一人飞快掉，疾步离去。

“那不是望月楼的妈妈谢丹红么？怎地望月楼现在开始满大街拉客人了？这么明目张胆？”

林觉差要笑声来。伸手刮了一下绿舞的鼻：“你想什么呢？说你单纯什么都不懂，却是小看你了。看来你什么都懂。”

林觉微笑，在一张方桌之旁的椅上坐下。这才发觉原来桌椅上不是落了一层灰尘，而是久未上新漆，显得甚是陈旧不够鲜亮而已。

“……”

林觉笑：“是是是，你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蒜，人送外号江湖百晓生，行了吧。”

林觉对青楼的印象是门若市，喧闹浮躁的觉。上一世自己也和别人一起过青楼，那场面绝非前这副模样。这望月楼给人的觉是虽然外表，但却都显得破败陈旧。厅中的桌椅上似乎覆盖着一层薄尘，木上红漆斑驳漆生无数的裂痕。一看便是很少有人保养洒扫之故。这也从侧面说明，这里似乎客人并不多。

“你才懂个呢。这可不是主要缘由，关键是他们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人家有心要收了望月楼，捧红谢莺莺。可是她们居然不愿意。大人一怒之下下了令，不准人她们望月楼去。所以她们才沦落到如此地步。”

林觉叫。

林觉摇：“那多不好。既来之则安之。要走也光明正大的走，偷偷的跑算什么？”

“那可太好了，多谢恩公。就在前面不远，转弯的望月楼。”谢丹红得胜，脸上笑的像朵。

一片议论纷纷之中，林觉被两名妇人簇拥着了街角的那座紫红的木楼。那便是杭州城界十大名楼之一的望月楼。

“哦？是么？是哪一位大人？”

不过下是上午时分，此时应该是青楼一天之中最安静的时候。因为一般而言，狂到夜才休息的客人和青楼女们此刻应该还没起床吧。到了午后时分，才应该是上客的时候。

……

谢丹红从后方的一宽大的木楼梯上上楼而去，林觉有些无聊的坐在厅里。绿舞低声：“公，咱们现在正好是去的好机会。”

两名妇人裹挟着林觉往街拐角行去，绿舞跟在后面飞着白。一旁围观众人有的开始散去，有的兀自不肯死心跟在后面。

“这个么……我可不敢说。说来被人告密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