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么说着，他看了宗明一后，嘴角噙着笑，刚刚温顺地躺在他的膝的律，就那样准备直直地站起来。

宗明赶把他重新下去，死死地在膝盖上，律挣扎了一下，叹了气。

律只觉自己兴奋的在发抖，他愿意给全世界的所有人好脸，就算是圣光之主现在现在他面前，他也愿意留祂一命。

宗明手忙脚中摸到他细长尖尖的耳朵，摸起来长长一截，又韧又……宗明那一瞬间不知是什么胆量，莫名其妙的就伸手，用力地了一下。

律怔怔地看着人，看着宗明的神，他甚至有些觉得自己看错了，也听错了宗明的话，可是宗明一直都没有骗过他，对，宗明一直都没有骗过他，律几乎只觉自己的心都在激动起来，他说：“既然我是好的，那为什么……你不喜我。”

味地替律安排一切。

多么荒谬。

“我对你的，是父。”

宗明……他不能没有宗明，在他了这一切后，宗明还愿意接受他，宗明……

律只觉自己的中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光亮，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亮，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边化为绚烂的火，世界仍然是暗的，却是因为宗明亮了他的一切。

“我说笑的，说笑的，律。”

律伸手，反握住他的手，死死盯着宗明：“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律一开始还仿佛没有发现似的任他摸着，片刻后，宗明越越上瘾，甚至开始着他长长的耳朵，试探地摸着，灵长长的耳朵……像大狗的耳朵，宗明盯着那截耳朵，甚至于忘了去看律的反应，

律的瞳收缩了一瞬，他看着宗明，却见到男人一边看着他，一边觉得手上的，控制不住地又了一下。

……圣光之主还是去死吧！

“我没有说过……我不喜你。”

宗明张了张嘴，接着说：“我也没有讨厌你。”

都去死！

“我喜你，律。”

真的好啊……

“你在开玩笑吗？”律温声细语地说：“嗯？”

一下，又一下。

宗明想。

他摸着摸着，却突然一顿，下一秒，宗明睁睁看着那截直的耳朵突然一抖，他松开手，就看律的耳朵往下垂下，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整只耳朵都半死不活地垂着，指向地面。

光明神殿也去死！

宗明看着律，接着缓缓了一个事实：“因为……我是你的父亲。”

就像是律一样，他们两个人居然都落了这样的怪圈里，都对对方说着喜，实际上却从未考虑过对方真正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