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吗？”

律退后一步，再次仔细地盯着面前这双看过无数次的金眸，他知dao，宗明不会骗他，即使宗明有的时候隐瞒了一些事情，有的时候恐惧他，害怕他，但宗明不会骗他。

律狭长的yan眸微微眯起，这一次，他是真的在认真考虑宗明的话了。

律的神态慢慢变了，望着宗明的yan神有的时候会让他觉得很冷，有那么一瞬间，宗明开始思考，他究竟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说chu这些，但不会再有比这个时候更好的机会了，归gen结底，他不相信圣律会放手，那本规则之书就像是一把磨得很好的刀，他若不在那之前握住这把刀的刀柄，那么总有一天，会有人将这把刀指向他。

无论如何，也不要将自己的弱点和ruan肋jiao付到另外一人的手上，如果他畏惧被律知晓这个秘密，还不如他先一步将这件事爆chu来。

“shen渊jing1灵没有父母。”律慢慢梳理着宗明的话：“‘亲生父母’的概念，只存在于如人类一般的zhong族之中，而能够被我们称为‘母亲’的，只有生命之树。”

但生命之树也并没有思想，它只是yun育了shen渊jing1灵，并不能被称为母亲或父亲。

所以，an照宗明的话来说。

律的眉tou松开，他用异样的目光望着面前的人类伴侣，说dao：

“……你是生命之树的化shen？”

律又看向远chu1那小小的一点，那便是生命之树所在的地方，他说：

“你即将回归本ti，所以在这之前揭lou一切，对我说了这些话吗？”

律的一番话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以至于宗明差点penchu一口老血。

他听着律的解释，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生命树的化shen了，作为yun育了shen渊jing1灵的生命之树在即将回归本ti的时候，对着自己心爱的孩子揭lou事实并表示忏悔，多么让人动容的父子情啊。

宗明面无表情地说：“不，我是人类。”

律殷亮的眸光落在他的shen上，片刻后，shen渊魔神抬起脸：“我知dao了。”

他将这个可能xing从心中抹去，接着笔锋一转，终于将目光落在宗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两个人之间最gen本的问题上。

“你所说的，导致我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是源自于什么？”

面容mei丽漂亮的shen渊魔神勾起chun，他垂落在脚边的蛇发嘶嘶地叫起来，一整片纯白的hua田被他shen上涌chu的黑雾所覆盖，大片大片地败落之后，又重新盛放，变为一整片漆黑的hua圃。

在这满地的黑sehuaban之下，宗明才看见这些huarui下方，为其提供养分的存在，是一片又一片重叠在一起的尸骸，在千年的shen渊之战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