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豪言，掷地有声。

萧远山放下手，果真不再瞎扯，直奔主题：“徐东，南门撤防，御金是你中之，我在这里，削首凌迟全随你。我这般，只想换你一诺。

军伍之中，军令如山。

萧远山抬手推开刀，“有而发，倒不是真想说这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一听对你有好。”

这话一，徐东再不犹豫，一把握住新亭侯，拿回属于大哥的刀，大声：“好，你要谈，我就陪你谈，谈完之后，我要你的命。”

只是不好开而已。在他看来，人间只要不是敌人和仇人，就没有不能合作的。本来就对萧远山拒绝南院大王颇多疑问，下他主动提起，徐东顺势问：“为何不与草原人合作？为何不答应慕容十文？”

回忆穿心，徐东差落泪，右手挥新亭侯，愠怒：“你要是来说这个，那就不用浪费时间，”

言语勾起往事，那些不愿回忆的事往往最为刻，徐东记得，关内血战的时候，那床弩一直对着屈狐仝，害的小不二刀不但要面对康正，还要防着能穿一品的床弩。

徐东诧异的看着老人，“西梁萧氏本就是异族，与那草原蛮血缘颇，占据洛数十年，早就为祸中原，你这是在逗我？”

周武陵与张盼也不得不一起退开，徐东决定之前可以万般阻拦，但他决定之后，就没有再多话的理。

萧远山摇摇：“五

正因为这样，他没能看到杜从文扛起城门，没能拖着杜从文一起走，也没能留在那里陪杜从文。

因为康正的一刀将他劈成重伤，是小不二刀将他带离御金。

“那就快。”

萧远山呵呵一笑，对于徐东毫不给面的话全然不放在心中，你杀我儿，我杀你兄弟，死仇摆在这里，能这般心平气和说几句，他知足。

如果没有去毁床弩，他一定会留在城门，杜从文不走，他也不会走。

先登校尉不愿退，却在徐东定的神下屈服，带着手下人和王平退去三十丈，没有离开视线范围。

“老孟既然放心你，我就信他一次，反正现在也没得选择。”萧远山突兀冒一句，得徐东莫名其妙。

不用徐东回答，萧远山自顾自：“草原与我一如我与你一般，生死大仇。”

甲卒一退，萧远山直接：“别骑在上，让一个老人家抬着说话，不合礼数。”

伸手摸摸枣红的鬃，那儿傲的躲开，萧远山伸的手尴尬收回，回忆：“虎牢之后，你与老孟的事我听说过，怎么知的你别问，问我也不会说。老孟既然帮你说话，想必对你很是看好。我估计那老家伙也对你唱过他家乡那酸不拉唧的曲，还把毕生所愿托付给你，这一我没猜错吧？”

这个要求徐东没有答应，居临下：“有快放。”

萧远山不这些，继续说：“打谢不言这帮江湖绝的人现御金，帮你报仇，我就知这御金守不住。上次一战，你小当真够狠，豁命都要毁去床弩，害的老夫与江湖人叫板的资格都没有。这一次怎么没见这些手来？有他们在，你也不需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磨去我手下儿郎的锐气。”

为此，他不得不抱着重伤之躯，飞上城墙，将那些能威胁到一品的重一一毁去。

同生共死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他没太过在意，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没好气的：“怎么不倚老卖老自称老夫？”

萧远山朗一笑，“可以。”

“麴义，带兄弟们退开。”

萧远山反问：“你会和我合作么？”

你既然答应孟拱还人间太平，那也请你答应萧远山，有生之年决不让草原蛮跨过御金，为祸中原。”

徐东在脑海里翻找，终于找到孟拱说过的话，细细思量，明白东齐军中有西梁的谍，是以萧远山才会知这些事。

萧远山不求，也没资格求，事到如今，只要能将心中所想吐个净，什么姿势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腹中饥寒苦，不愿人间再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