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寄信会在邮票背后写数字呢？”沈牧问。

龚扬被他奇怪的目光盯着，还以为他是责怪自己没有言必行跟着他一块辞职呢，挠了挠，正想为自己的言而无信辩解，沈牧‘啪’地一下，将那封书信和邮票拍在了他桌上。

沈牧用手掌了脸，他一晚上都没想明白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他见柳烟凝很是疑惑，将那张邮票拿给她看，他还没有将邮票贴回去，不清楚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他也不会将书信还回去。

“1。”阿宝终于抬起了，说了1个字。

阿宝了。

柳烟凝指了指上面的写信人，“你拿着这封信去问问这个人不就知了。”

“我都睡醒了。”柳烟凝走过去，看到他还在对着那个纸条发呆，“你大晚上不睡觉，就在看这个？”

她推开门，沈牧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

沈牧回过，“怎么还没睡？”

他飞快地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想破脑袋也没想来，阿宝说这串数字只代表了一个数字‘1’，我不怀疑我儿脑袋的聪明程度，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写这么长一串数字，藏在邮票背后，今天听到你说起‘诺太’卫星，我们签下这个卫星发合同是承担了大的风险的！要是发不成功，我们不仅要赔偿老的损失，在国际上的信誉也将会遭到极大的打击。”

阿宝大概看了十分钟。

柳烟凝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了父俩一会儿，也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1非0，1代表什么

柳烟凝终于没忍住，“什么意思啊？”

沈牧没有他，柳烟凝也没有再发问，她意识到这父俩可能在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

次日，沈牧带着书信来到了航天院，看到沈牧现，其他人都很惊讶，在计划中，这个时候的沈牧应该已经发前往戈滩了。

沈牧站起来，“问是不可能问的，会打草惊蛇。”

阿宝完成了任务，蹦蹦地跟着妈妈洗漱刷牙去了，留下沈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苦苦地思索。

说完，龚扬才想起来，今天是原计划沈牧发的日，沈牧却又现在了航天院，这只有一个可能，沈牧递了辞呈，在批复下来之前，沈牧依旧在总院上班。

沈牧拧起了眉，‘1’，是什么意思？

或许这串数字没有任何的意义，可如果没有意义，为什么又是‘1’？‘1’代表了什么？

龚扬目瞪呆，他也察觉到了这封在这个节骨寄往泉市的书信很异常，但同样他一时间也没明白这其中有什么不妥。

“嘛呢？”柳烟凝轻轻地问。

柳烟凝从房间走来，看到阿宝盯着一张纸条看，上面写着一串混的数字，疑惑地问，“你们父俩嘛呢？”

沈牧问阿宝，“阿宝，你确定这是‘1’？”

觉。

柳烟凝看了看，邮票上的信和沈牧写在纸条上的是相同的。

柳烟凝知他们单位的保密工作非常严格，但是就这么一串数字也代表不了什么，“也许是人家贴的时候，随便在上面写的呢？”

龚扬的笑容发苦，“我有预并且信，咱们国家的航天建设假以时日一定能在世界各国中间名列前茅，沈牧，你.”

沈牧顿住了，惊讶地看着龚扬。

沈牧来到龚扬的办公室，准备跟龚扬商量一下这个事，但刚见面，龚扬就满脸喜悦地说：“老的‘诺太’卫星已经降落了，基地正在安排接收呢，沈牧，等这次卫星发成功，咱们在国际上的信誉一定会上升一截！”

柳烟凝没明白，这么长一串数字跟1有什么关系，再说1为什么不能直接写成1呢？

柳烟凝带着阿宝先睡了，一觉睡醒，沈牧还没有上床来睡觉，她起床来到了客厅，客厅灯已经关了，书房的门透光来。

他给柳烟凝说了发现这串数字的过程。

沈牧没说话，静静地等着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