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二楼上，沈青抱着琴站起来，旁奏乐的乐工毫无察觉，一楼正殿内，新一场歌舞开始，引来一片喧嚣叫好。

“娘娘，东侯少夫人到楼下了。”她中说，“请上来吗？”

“你把话说清楚——”周景云说，伸手抓住沈青。

沈青面一沉：“你本不懂，她那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直以来，白锳在她印象里，都还是那个十六七岁少女的模样。

她当时很想摸一摸，但父亲生气不肯见白锳，白锳看起来也很不兴，她没敢靠近。

白锳收回视线看向她：“来了吗？那——”

“娘娘，小心风寒。”王德贵说，取过白斗篷给她披上。

第165章第一百六十一章训斥

白锳一声惊呼，抬手掩住嘴。

白锳站在栏杆前，兴致观赏灯景。

庄篱记忆里白锳穿得最华丽的一次就是她嫁。

十六七岁的白锳穿着打扮很简单。

话音未落，前梳着玉螺鬓，穿着彩裙的女忽地如同瓷片碎裂。

她当时说是躲起来了，但其实偷偷跟在车后，跟了很远。

庄篱看着白锳，缓缓摇。

随着惊呼，碎裂的瓷片又地而起，拼凑成一个人形。

手一片空虚，沈青的背影消散着灯火中。

她一步迈上楼，似乎察觉什么，低下看了自己裙角，然后抬起，与白锳视线相对。

她…..

正殿旁边的结邻楼上，可以俯瞰整个麟德殿，殿前灯如山，殿后太池灯火如海。

“你真是不一样了，我都认不来了。”

唯一的亲人了。”

楼梯上有蹬蹬脚步声，一个女拾阶而上。

“竟然没骗到。”她说，绽颜一笑，“二，你还认得我吗？”

那也不能算是嫁，没有新郎来接，只有朝廷的官吏和内侍，白锳穿上皇帝赐的新衣，那是一件紫的衣裙，像云霞一般轻盈。

父亲没有去送。

周景云形一晃，看到自己还站在廊下，前一盏灯摇曳，四周有男男女女说笑走过。

年轻的女穿着红裙衫，梳着牡丹鬓，着两把步摇，白皙的面庞上，眉如星辰灵动闪耀。

白锳被两个哥哥护送着离开家。

母亲早亡，长远嫁，父兄都在军中领兵，白锳作为女主人要劳太多家事，穿不得华丽的衣裙。

“我是不懂，你懂，你为什么不早说？”周景云打断他，冷冷说。

因为在他里从来都没有这个白小娘，这白小娘想什么要什么无关要，沈青沉脸看着周景云，拂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