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觉得羞耻，颠簸中颤着手摸了半天，扯住被的一角想往两个人上盖，苏柏熠抓住她的手腕，拉起来，摁到枕上，她再也动不了，只能闭上，咬牙关，将呜咽拼命咽回去。

窗帘轻薄，即使严严实实地拉着也挡不住外面渐渐变亮的日光，没有了黑暗的遮挡，一切都清晰可见，纤柔的曲线似覆着一层溶溶的光，官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有人几近疯狂。

在这句总结的下面，是更加潦草的字迹，“你就是个傻的，有什么好张的，他又没有三六臂，嘛要怕他”。

周粥窝在他怀里动了动，睡沉的呼还夹着微弱的泣，苏柏熠放下纸，轻拍着她的肩膀，俯在她光洁的额落下一个吻。

吴杭说完，又忍不住为他三哥抱不平，“钟叔，这话我也就只跟您说，苏锦生脑拎不清，整天办x不什么人事儿来也就算了，老爷怎么这次也糊涂，我三哥得有多好的脾儿，才会上赶着过去让人打脸，他不接电话，摆明了就是不会去，您也不用再打电话费劲找他了。”

她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她是怎么睡过去的，这一次，梦里不再有别人，有的是那双带着冷意的黑眸，还有他又又重的息，这像是一烙印，在她还没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刻到了她的心里。

他挨到她耳边，低低地着，“睁。”

最后一页的空白潦草地写着对这次讲标的总结，就一句话，“过于张”。

床柜上的手机被了静音，屏幕亮起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但是没人理会。

苏柏熠不见底的眸光，像平静的湖面被风起了涟漪，再无声无息地散开。

他是谁，一团胡涂抹掉的黑线下面，隐隐可见一个写到一半的名字。

他翻到最后一页，定住。

钟叔一直找不到人，电话都打到了吴杭手机上，吴杭装傻充愣，“钟叔，我真不知三哥去哪儿了，昨晚我把他送回江月湾，他跟我说今天放我一天假，我现在跑到郊区来钓鱼了，得晚上才能回去呢。”

苏柏熠懒懒地倚在床，肩上和手腕上覆着见血的牙印，他丝毫不在意，随手拿起柜面上摊放着的几张纸，翻了翻，是她昨天讲标打的草稿，空白写了些批注，大都是哪儿没说好下次需要注意的地方，应该是她讲完后的复盘，倒是一副好学生的样。

周粥胡地摇，他骤然连续发力，周粥受不住，勉力睁开睛，用一双泪的眸期期地求他，苏柏熠却愈发悍，且蛮横，周粥再压抑不住要冲的低，偏咬上了他撑在她颈侧的胳膊，她尝到了咸的铁锈味儿，有他的汗，也有他的血。

气息变了样儿，距离上一次结束也才两个小时不到，里烧灼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很快又被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