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熠冷笑一声，“行，你不脆弱我脆弱，我现在摔得应该不只碎成了四。”

周粥脸上的血直接冲到了脑门，她恶狠狠地回，“我的……”话，又咽下去，只嘟囔，“才没那么脆弱，你的才会摔成四。”

周粥啐他一，暗骂他不要脸，她手撑着地，要自己起来，两个人贴得很，夏天的衣服又薄，似碰非碰的动作最容易引起，周粥的膝盖碰到了正在苏醒的什么，一僵，挣扎的幅度又大了些。

周粥闷哼一声，砸到了他的前，苏柏熠闷哼一声，他托着她，砸到了地板上，只有那个装着玫瑰的玻璃杯，靠着抱枕左晃右晃地晃了几下，最后稳稳地立到地上，连里面的都没洒来多少。

苏柏熠箍着她的腰，声音低哑，“睛瞪那么大什么，要是没我，你今天得摔成四。”

苏柏熠心里想的是别她，但手已经伸了去，周粥攥着他的胳膊将将稳住，脚又是一，整个向前栽过去，苏柏熠漆黑的眸动了动，手上没再用力，只虚虚地揽着她的腰，防止她到地上。

地看回去，她现在本不怕他这冷得带冰渣的神，客厅里成这样，再冷也得给他得化成了。

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地贴到了一起，他的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颈侧。

苏柏熠勒上她的腰，好心提醒，“我劝你别瞎动。”

周粥气得张嘴直接咬上了他的手指，吃的劲儿都用上了，给他咬断才好，苏柏熠眉都没皱一下，甚至用手指碰了碰她的尖，声音低沉似耳语，“你可以再用儿力。”

不知是因为他指腹上的温度人，还是因为他拂在她耳侧的气息人，似有一电蹿过她的脊背，蔓延至全，周粥牙齿一哆嗦，一时松了力，再咬也提不起劲儿来。

她不甘心又气地松开他的手指，把脸埋到他的肩膀上，有破罐破摔，咋咋地的意思，苏柏熠看着闷在他上的这个黑漆漆的脑袋瓜，角不明显地扬了些弧度，他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上她的背，她拿胳膊向后怼他的手，不让他拍，苏柏熠的手挪到她怼不到的位置，继续拍。

周粥真不敢再动了，她趴在他的上，用睛当刀，装狠，她的角刚一动，苏柏熠拿指碾上她的，嗓音沙哑，“你最好也别说话，我现在听不得你的声音，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先这样待一会儿，但你要再动，我这个保证就作废了，我的自制力在你上，没有多。”

周粥微微抬起，红着脸瞪他。

两人对峙的目光在无声中拉锯，谁也不想低认输，但周粥蹲得时间太长了，脚都发了麻，脚腕一，人要往地上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