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蒋戎买完东西，特打电话来说要请蒋戎和朋友们吃饭，谢他们前一天招待自己雪、泡吧。

纪天养傍晚时分回到酒店，一门就看见玄关柜上放好几只大牌妆购袋。蒋戎则又不见人影。

“当然有。你，旺，阿养，彤彤，特……”蒋戎絮絮叨叨扳手指数数，仿佛要把手机通讯录背一遍，两只手的指本不够用。

蒋戎摊手：“你把格局打开，目标上翻倍。旺仔专情谁？没听他提过啊。”

端木和被他一通歪理讲得无言以对，啧啧两声换个角度切：“你对康语彤是认真的吗？”

他这句话语速拉得太慢，端木和忍不住促：“嗯，实话实说，有没有过？”

端木和耸眉：“以后我不知，昨晚很明显了……以你两条昨天差练废那个状态，恐怕没条件在上面。”

蒋戎抬睨他一：“实话实说……”

端木和以为他想起什么人生悟。

他自怨自艾重重叹一气，转而数落蒋戎：“不对，有病的是你！我们三岁就认识，居然被你柜藏到三十岁，你良心被狗吃了？”

蒋戎却当面拿手机发一条冗长购清单过来：“等会儿你陪我去趟免税街，把语彤要这些东西买一下。”

“你。”端木和苦笑：“他以前偷偷跟我说，我还说他有病，把他好一顿骂。唉……没想到有病的竟是我自己。”

端木和攒眉蹙额没往下接，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枪震动的突突声。

蒋戎哭笑不得：“我喜男人又不是带把的都喜，对你们没有望，让我说什么啊？”

……

“当然是呀。”蒋戎神情笃定：“说到这里你提醒我了！”

端木和家里开车行，自己也喜玩车，平时喜看赛车片。

但蒋戎上又回一条文字简讯：在陪和尚看4d电影，你先吃饭，别等我们。

端木和拧眉讪笑：“想不到我们爐港三少里最专情的是旺仔，你的选项居然比我还多。”

端木和看他一脸理所当然，自己也不好意思一惊一乍。摇哂笑两声表情愈显好奇：“我丢……那你跟纪天养谁上谁下？”

“既然是玩男人就无所谓的啦。”蒋戎语气相当轻佻，平淡到略显刻薄：“非要1的话，我找女人不更好？”

端木和来回划拉屏幕细看列表：“妈耶……你对康小的确有够认真。”

他背依房门把电话拨过去，不等开那边就传来蒋戎小声解释：“在看电影。”随后电话立即被挂断。

蒋戎：“你猜？”

“阿戎，你有没有真正喜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