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得给蒋戎当全职秘书跟跟陪伴左右，晚上通宵达旦查资料修改先前耗时一年才拟定的运营方案。最终用短短一周时间把不合规的旧方案严丝合改换面。

他们住在上环路，办公地址在中环，路不长但时常堵车，纪天养心想这条路开不快，就算蒋戎很少摸方向盘也绝无问题，遂躺平踏实合补觉。

这大老板说要停手，二老板不仅要重置，还不惜冒险追加血本的作死行为，真能把员工气到想给他脑袋开瓢。

“唔。”

距离圣诞节不过一周半，纪天养因为蒋戎一句“非常重要”七八天不眠不休，每天在猝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蒋戎终于心满意足还立即追加条件：“新年之前我要看到全案。嗯……不是，最好圣诞之前。”

但这些还不够，因为萨亚是个不完全法治国度，法条扣不严的地方他拿信仰协调设卡。

纪天养当啷一声把刀叉扔餐盘，仰起脑袋翻白：“杀人不过地，蒋老板你开的是血汗工厂？”

蒋戎神情稀奇扭睇过来：“你刚不是喝咖啡了吗？”

的生意不能黄，还得下去，在不影响大本营供货运作的前提下，可能需要用到跨境注册、借壳过桥等手段，原则上行得通。

说白了他的规矩就是规矩，修改过的方案能在法内合规，但绕不开他们的信仰协调。一旦被揪住，哪怕工程已经完了，他也能让你颗粒无收。

“劳民伤财呐！”纪天养压低声音掩面呐喊。

纪天养神恍惚与他对视：“我只睡了两个钟……”说完掩打了个大呵欠。

纪天养摇苦笑无话可说，跟蒋戎乘电梯到楼下，表情犹豫地掏手机：“uncle，我困得厉害，咱们叫代驾吧。”

蒋戎讪笑摇：“尽量吧，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

蒋戎终于觉亏心，连忙伸手拍纪天养后背心安抚：“哎没事没事，我来开。又不是没驾照……来来，上车。”他把纪天养推上副驾顺便调平椅背：“你先睡会儿，一闭一睁就到公司了。”

不过比较麻烦，但有机会绕开萨亚本地诸多框架协议。

“会说人话吗？”

“嗯。”

但蒋戎拿到方案仔细翻一遍后却表示很满意，说这正是他要的：“等会儿到公司彩打来，我再逐字逐句看两遍。阿养，你真的很，从不让我失望。”

蒋戎咂追问：“那你不？”

“，吃完回去就行了吧？”

“到底不？”

那是相当麻烦，而且有风险。纪天养听得哭笑不得，说你要不是蒋戎，我都想把盘扣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