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语彤乐不可支趴在桌面上，笑了足有半分钟才抬起，继续分析：“我觉不像，他俩昨晚坐在同一圈卡座里，却连神都没对上过。”

康语彤恍然大悟，陪他唉声叹气表遗憾。

等二人离开视线，康语彤表情既顽又八卦，拿手掌遮在脸侧问蒋戎：“阿戎，你说他们俩是不是一对？”

蒋戎扭坏兮兮调笑：“在讨论你会不会喜旺仔那个类型，是不是差缘分？”

蒋戎继续乖乖：“好，听你的。”

纪天养跟许恩佐回来听见半句闲聊，顺接茬儿追问：“谁缘分没到？”

蒋戎：“熬夜后遗症，胃也痛。”

在座几人里只有蒋戎略惊讶，心里莫明生一阵失落。

蒋戎不以为然扬扬眉：“缘分没到呗。”

康语彤原本因为被当面拆穿讲人八卦很觉尴尬，但见纪天养大大方方自我剖析好奇心更盛，连忙耸眉追问：“这么说你有喜的人？是谁呀？我们认不认识？”

康语彤扁嘴皱眉：“以后少熬夜啦……又不是正经应酬。”

“也对喔。”康语彤换个姿势，手心托在下上笑眯眯看蒋戎，随闲扯：“那你觉得阿养喜什么样的啊？他有没有和你聊过？”

纪天养跟他说蒋戎这些年变化很大，跟从前判若两人；他们相时分明近在咫尺，心里却总觉好似远隔天涯。

但寡言少语不免有些担心，一边帮对方续茶一边询问：“阿戎，你脸好差，是否不舒服？”

纪天养侧目睇康语彤，咳嗽一声清清咙认真：“虽然我喜男人，但并非是个男人都喜。况且向这事也没那么绝对，只是刚好喜那个人是男人，我也没有办法。”

纪天养选两块心，拿餐叉扎起来刚要往嘴里放，许恩佐忽然拿手肘碰他胳膊：“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店里有卫生间指路牌，但厕所没开灯，纪天养怕他找不到开关，只得放下起：“我带你去。”

许恩佐偷瞄蒋戎一，也跟他们轻轻叹气。

他说“那个”的时候双手在前比划一下，意指俩人同样把肌练得很发达。

“没聊过。”蒋戎说完假装苦思冥想：“我觉得……旺仔那样的。你看他俩那个……至少兴趣一致，也算有共同好对吧？”

纪天养摇叹气：“是我国念书之前在爐港认识的一位朋友。其实我回爐港后一直在找他，可惜隔这么多年，不好找咯；也许的确差一缘分。”

蒋戎中块糕，瞠目结勉力吞咽：“不……不是吧？你怎会这样想？昨天恩佐不是还想追贺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