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养起始还以为他在等别人电话或有特别约会，后来发现他只是为了看表而看表。

“唔……？”蒋戎迷迷糊糊撑起，齿糊问纪天养：“怎么了？”

戎这时上虽然仍穿着跖跋冰的风衣，却觉这件衣服御寒指数正在直线下降。他心底那些失落仍然失落，空虚冰冷的地方依旧很冷。

说完搓酸胀双时竟一不小心把隐形镜给来，这下视线更模糊了。

纪天养被顺溜逗乐。

他看起来有像是在无声痛哭，但说的话有搞笑：“早知今天近视，不如当年少读书。”

蒋戎犹豫两秒才松：“地址发我。你们到了吗？”

纪天养推开蒋戎办公室房门第一没在桌边看见人，屋才发现对方上盖着跖跋冰那件风衣外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经天养笑眯眯提议：“坏了就修嘛，现在近视矫正技术很成熟咯，我可以陪你去手术。”

爐港虽然地方小，爐港大学却在国际名校排行里很靠前。所以像蒋戎这完全靠自己实力考去的本地富家其实凤麟角。

只是很可惜蒋戎去帝市治疗抑郁症两年后已经没心思继续念书，在港大虎虎拿个结业证便义无反顾走校门。

蒋戎很少在工作时间睡觉，他走到跟前先伸手摸摸对方额，确认没发烧才放柔嗓音轻唤：“uncle，uncle醒醒，下班了。”

端木和：“我到了，旺仔在途，你快。”

蒋戎翻躺平给自己滴药：“有些东西坏掉了，就再也不会舒服……跟什么没关系。”

蒋戎滴过药坐起，顺手把冰哥风衣穿起；他这会儿睡得浑发冷，正需要一件外保。

纪天养说和少打电话来找你去喝酒。

下午正常坐班，蒋戎时不时看手表挲表盘。

蒋戎讷讷，划开手机直接未接来电拨回去：“和尚，是我……唉，不去啦，我最近累得要死。”

纪天养哭笑不得帮他把隐形镜片丢掉，随后从屉里找跟普通镜送到蒋戎面前：“还好我有所准备，听说隐形镜佩时间长了很不舒服，你居然着它睡觉。”

比如端木和、贺旺就全由老爸掏钱送去国外镀金换面光彩。

端木和声音颇大：“知你累才叫你来放松嘛！就我跟旺仔，没外人，喝两杯就散好吧？”

临下班时端木和电话打到纪天养手机上，说要找蒋戎去喝一杯，但蒋戎电话打不通，让纪天养给叫一下。

蒋戎滴完合嗤笑，睛里冗余药跟生理泪顺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