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育瑾僵在原地，脑中的思绪都放在廖韬第一则讯息告诉他的事，丝毫没有办法去思廖韬後面传来的内容。

他以为遗忘的问题不是不存在，但是当问题再次涌现的瞬间也即将打了他此刻的一切。

──喔，还有，虽然你昨天满失常的？但我觉得那是我认识你以来你表现得最正常也最像人的一次。很兴见到你，有空再约来。希望那个时候，你找到自己了。

发已经乾了，裴育瑾关掉了风机，迷茫地看着手上还带有余温的风机。

「先把发一下，不然宿醉加痛绝对要你命。」

裴育瑾扯起嘴角，在把风机电源cHa到cHa座前瞥到延长线上还cHa着手机的充电线，想到刚刚看到手机似乎快没电了，於是又从房间里拿手机来充电。

「没什麽。」

──不知你还有没有昨天的记忆，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要记起来。你喝醉後于诺有来居酒屋找我们拿她的东西，前因後果我就不解释了，重是你们昨天有见到面，虽然你下一秒昏迷了。

他没忘记昨天和袁可川的对话。

看着显示廖韬的名字的讯息，裴育瑾的脑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在离开前廖韬徵求意识模糊的他同意後就把他和郑杰汉的LINE和电话输到手机里。

x衍生一酸涩，他不明白此刻的心情是因为什麽。

她看见了他这个模样，连他都遗忘的自己。

卑微的真实。

只持续了一秒，他若无其事地把吞咙，蜂的清甜在间散开。

cHa上充电後裴育瑾才注意到手机有好几条讯息，但最新一条讯息是十分钟前廖韬传来的。

究竟裴育瑾这句话有几分真心，相多年的Jack也看不个所以然，唯一清楚的是裴育瑾绝对不是像他嘴上说的这样。

裴育瑾本来没多想地开讯息，却在看到讯息内容时猛然一震，脑顿时一片空白。

因为这样自己才会连真假都分辨不清，连带让记忆染上一层朦胧。

裴育瑾到内心很空，有一瞬间他庆幸自己没看清楚，却伴随而来的空虚却是源自於他的没能看清。

此时此刻，裴育瑾才真的记起自己喝醉前的吐来的话，他也清楚地记得自己有多麽狼狈和卑微。

那麽，现在呢？

这些年他一个一个堆叠起来的积木被cH0U了几块，使得积木变得摇晃又岌岌可危。

Jack看他发还是Sh的，无奈地从浴室拿风机。

「你还不发？」

在看到廖韬的讯息後，裴育瑾也慢慢地确定他的确有看到她，就算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

听到Jack的声音，裴育瑾缓过神下开关，随意地拨动着发，风机的声音在他耳边轰轰作响，他的脑似乎也跟着吵杂的声音一起陷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