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霖笑了一下。

语气很自然。

「不上班。」

姜笑笑皱了皱眉。

「公司怎麽了？」

姜霖摇头。

「公司好得很。」

2

「只是想休息几天。」

他说得很轻松。

像真的只是想放假。

姜笑笑看着他。

没有再追问。

只是点头。

「嗯。」

———

姜霖看着她。

「想吃什麽？」

2

「我请阿姨煮。」

姜笑笑安静了一下。

然後轻声说。

「爸爸……」

「我想吃你煮的羹面。」

姜霖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

「好。」

「爸爸煮。」

2

他起身走向厨房。

其实，他不是突然想休息。

昨天晚上。

小林阿姨多说了一句。

「笑笑昨天回来，一直在哭。」

「哭了很久。」

「後来才发烧的。」

那句话，让他整晚都没有睡好。

他站在厨房里，一边准备食材，一边想着。

这些年，他是不是太专注在工作上了，以为只要给她好的生活，她就会好好的。

2

却没有发现，她什麽时候开始学会不说了。

水开始滚了，热气慢慢升起。

姜霖站在那，动作没有停。

只是心里多了一个念头。

——这几天，他想好好陪她。

哪怕她什麽都不说，也没关系。

至少，在她难过的时候，家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

不久後。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羹面出来。

2

两人坐在餐桌前，气氛很安静。

姜霖看着她。

轻声说。

「面很烫，慢一点吃。」

姜笑笑夹起面。

轻轻吹气。

「好。」

她低着头吃，没有多说话。

姜霖看着她。

停了一下。

2

才开口。

「笑笑。」

姜笑笑抬头。

「嗯？」

姜霖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随口提起。

「明天陪爸爸去看爷爷，好不好？」

姜笑笑愣了一下。

然後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点淡。

2

但是真的。

「好啊。」

「好久没见爷爷了。」

姜霖点头。

「嗯，慢慢吃。」

———

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