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别人可以吧，可对我而言，那般孤独的活着比死去还要艰难。人，通常不都是想要活得更轻松一些的么？很多理知易行难，即便是我，也是希望自己能活得简单平凡一些的。”

我想知琬儿接下来会如何应对莫尔斯。

说这句话时，我言语中也并未参杂太多仇恨的情绪，反而奇的冷静平淡，更像是一宿命，一句令人到可怕的谶语。

琬儿能看淡仇恨也好，可我也预料到了，莫尔斯一日不死，后患定会无穷无尽。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琬儿的双手牵住了我的，目光温柔的回望着我，言语中有了愧疚之意。

琬儿的目光定而邃，只要是她下的决定，便不会后悔。

“天意如此，顺其自然吧。”

琬儿听着我说的这些话，心中有些莫名的悲伤，若是易地而，自己也恐怕无法到自己方才所言的那般豁达，否则也不会苦心这般安排，无非就是不愿让心之人为自己而死，不是么？

“哪儿都好，我只要你好好的。”

琬儿都已经为我设想至此了，我怎么可能会怨她呢。

“可无论何，没有你的话，我都不会好。”

“晨，莫尔斯的事情，是我牵累你了。”

琬儿发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四目相对间，彼此沉默良久。

琬儿好像确实同我说过这样的话呢。

“莫尔斯最善煽动人心、惑人心智，牟尼教的教徒对他十分崇尚，唯命是从。而牟尼教的教义对皇权统御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所以将牟尼教划为邪教，扶持火祆教以对抗牟尼教是朝廷最好的选择。”

“你我之间，无需歉意。因为我是属于你的，而你，不仅仅属于我……”

我主动倾过去，与她额眉轻，对琬儿柔声说：

至亲至之间，委实无需计较太多的。

“琬儿，别什么事都想着一肩担负，你边，还有我们呢。”

“他便给我来置吧，终有一日，他会死在我手里的。”

琬儿知我对牟尼教手过于严苛。

琬儿闻言，对我微微颔首，莞尔一笑。

琬儿自是知，我

“莫尔斯还是逃过了一劫。”

琬儿心中颇为自责，究其本，若非自己与莫尔斯的那段陈年旧怨，现在也不会让自己边的人也被牵连其间了。

我非常清楚自己个中的优缺，都说一个人的个会决定这个人的功过成败，也许有些事情便是早已注定了的吧。

“晨，我应该同你说过，没有人会离了谁便不能活。”

我怔怔的望着琬儿许久，看到她中并未因我忽然提到莫尔斯此人而杀意，便知有些仇恨执念于心，终归最苦的还是自己，连累着自己边的人也会变得不幸。

我拍了拍琬儿的手背，转而与她十指缠，温柔而又定。

“我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会怨你呢？洛卿带百骑来洛都之时，我便猜到你的用意了，若是你没有醒过来，洛卿便会依你军令将我带走，你想让洛卿带我去哪儿呢？”

虽说不知那之后琬儿同莫尔斯之间又发生了些什么，可琬儿经此一事后，似乎豁达了不少，已经不再心心念念着想要找莫尔斯复仇了。

我摇了摇，伸手牵住了琬儿，言：

“晨，对于牟尼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