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的观察，裴仕哲是有生气的，可能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了，连一百多块钱都要拿去报销。

霍靖南踌躇不定，看了好几裴仕哲，只好拿着卡去了。

霍靖南看着裴仕哲脸骤变，他又小心翼翼把发票拿回来，想起了李圣英给他说过的话。

“……行了，回去休息吧。”

霍靖南沉默了。

第一次报销西装，裴仕哲脸是很难看的，第二次报销车费，裴仕哲脸是无语凝噎那，不想和他多说话。

其实他年龄也就23岁，从学校来就去当兵了，没有一社会经验。而他上学期间在老家那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地方，本接不到太多人情世故。

他只是觉得，该自己付的就是自己的，不该自己付的，就不能白付这个钱。

“说。”

“当初我就不同意让你去都，你非要去，咱俩在老家闯多好啊，什么人情世故，那就是上等人和下等人的关系！”

—小祖宗啊，老板让你什么不要太斤斤计较了，比如让你带杯咖啡，带瓶，这样的费用就不要拿去报销。裴总经常请员工喝咖啡吃东西，我们和裴总除了是老板员工关系，还是朋友关系。—

—你把裴总一条几万的锦鲤都养死了，裴总也没说让你赔钱，虽然你才来事务所，但裴总对你还是很不错的。如果换成其他人死他那三条鱼，现在早就让他赔了—

段飞沉默了几秒在电话那突然大笑了起来。

霍靖南心说可以问问段飞啊，他工作这么久，而且能说会，肯定可以替他拿主意的。

段飞语气有些激动：

“喂？”

段飞继续说：“我告诉你啊，一般这情况下你肯定要报销，而你报销了就会得罪老板，觉得你小气吧啦的。还有一情况就是你主动放弃报销，不论多少钱都不提，这叫结领导。”

“小九啊小九，我说就你这社会小白鼠去都那地方，真的不会饿死吗？”

“等等。”裴仕哲叫住了他，从他手里把那张发票回去，然后从自己钱包里拿了一张卡递给他。

所以李圣英给他说的，不一定是正确的，自己所的，也不一定是错的。

“……不，不报销也可以。”霍靖南轻声说，“你也睡会，我走了。”

手机突然响了，是段飞。

“小飞，我想问你件事儿。”

霍靖南：“……”

虽然他喜裴仕哲，但奈何他太穷了，裴仕哲又太富裕。他连请裴仕哲吃一顿上好的排都请不起，没必要因为工作对老板大方到不报销。

外费用。”

“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有时候会需要让自己钱买一些东西，但我日常生活中压用不上，所以我拿去向老板报销，你觉得我这样，是因为不懂人情世故吗？”

面对段飞的打击，霍靖南并不生气，因为他知段飞说的是实话，并不是看不起自己。

霍靖南看了卡，小声辩解：“我不是因为抠。”

“我想留在这里。”霍靖南轻声说，“我只待一年时间，如果真的……生存不了，那我就回老家跟着你。”

霍靖南躺在床上，望着天板第一次怀疑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回到房间后，霍靖南看着那张卡猜测裴仕哲的心情是好是坏。

“而且你就算放弃报销，你老板还不一定领情，他会觉得你这个人在打什么注意。生意人呐，没一个是纸老虎。”

“小九啊，要不你回来吧？现在家里边已经开始搞旅游开发了，自己小生意不好么？”段飞问他，“都那个地方本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待的，城市都是冷漠的，那是一个你必须穿上等货才能得到尊重的地方，你还指望老板对你另相看？”

那裴仕哲是属于哪呢？

“密码在卡背后，以后工作之内产生的费用都走这张卡。”

“……哟，小九这是怎么呢？说话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