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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裴轩的情期持续了六天,第六日的时候才有几分清醒,彼时段临舟已经被他折腾得够呛,后脖颈咬得缠了绷带,脸se苍白,一副被妖jing1洗干jing1气的苍白模样,将穆裴轩吓得脸都白了。
他想动,才发现自己dai了颈环,右手也教银链子缠在床tou,实在是——很不成ti统。
穆裴轩呆了呆,这几日的情景一溜烟地都蹿回了脑子里,穆裴轩脸se一阵红一阵白,饶是这纵yu逞凶的是自己,也忍不住羞耻难当,没料到自己情期会这般放肆,简直,和禽兽一般无二!所幸这些日子经了纪老大夫和牧柯的联手调理,段临舟的shen子好了许多,否则——穆裴轩心中后怕不已。
段临舟迷迷糊糊醒来时,就见穆裴轩在一旁盯着自己,神se莫名,懊恼、窘迫,羞耻在他脸上jiao织着,实在有趣得很。段临舟抬脚蹬了蹬穆裴轩赤luo的小tui,说:“干什么呢?”
一开口,声音都是嘶哑的。
穆裴轩吓了一tiao,yan睛瞪大了,盯着段临舟,罕见的结ba了,叫了句“临舟”吐不chu下文。
段临舟这时也回过味儿,二人厮混了这些日子,不知白昼黑夜,如今看来是穆裴轩的情期已经过了。
——害羞呢,这是。段临舟撑着坐起shen,牵扯得使用过度的腰tun都隐隐作痛,忍不住chou了口气,可嗓子也是疼的,又干又涩。穆裴轩忙伸手来扶他,段临舟摆了摆手,dao:“渴了。”
穆裴轩当即手忙脚luan地解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链子,下了床,给段临舟倒了杯水,水是温热的,将将好。他握着杯子亲手喂段临舟喝下去,段临舟也不矫情,就着他的手连喝了三杯水,hou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眯着yan睛长舒了口气。穆裴轩将杯子搁在了一旁,有些手足无措,yan神都不敢往段临舟那满是情yu痕迹的shenti上转。
段临舟:“你……”
穆裴轩:“你……”
停了片刻,二人不约而同的开了口,话打着话,都愣了一下,段临舟笑起来,说:“想说什么?”
穆裴轩抿了抿嘴chun,低声dao:“对不住……”
“疼不疼?”
段临舟佯作认真地想了想,说:“那时不疼,事后有些疼,”他哼笑了声,说,“瞧不chu,我们小郡王素日是再自持冷静不过的君子,原来,满脑子想的——”他尾音上扬,夹杂着一声轻哼,如ruan羽一般,挠得人心尖儿发yang。穆裴轩本就窘迫愧疚,教他一取笑,更是不知如何才好,han糊dao:“我没有,我只是……”
段临舟抬手勾住他脖颈的颈环,一拽,穆裴轩险些压在他shen上,好在用手撑了一下,二人鼻尖相对,段临舟吻了吻他的嘴chun,dao:“当真不想?”
“不想把你的东西都弄在我里tou?不想我浑shen上下都是你的信香,教人一闻就知dao是你的人?”段临舟喑哑的声音蛊惑xing十足,说,“不想与我结契?”
穆裴轩hou结gun动了一下,不想?怎会不想?穆裴轩想的都要疯了。
他恨不得在段临舟shen上每一寸都留下自己的烙印,让所有看他第一yan的人,都知dao这个人属于他穆裴轩。
穆裴轩平时顾忌着段临舟shen子不好,对这个人,到底不敢太放肆,而偏偏他又是一个中庸,二人无法结契,就无法满足天乾天生对伴侣的占有yu,情期只是放大了他内心所有不堪的yu望。情期内他对段临舟zuo的zhongzhong,都源于他无意识间gen植于内心shenchu1的恶念。
想起情期中的zhongzhong,穆裴轩呼xi变得急促。突然,段临舟收jin手攥住扣在他脖颈上的颈环,穆裴轩被迫抬起tou,就跌入了段临舟纵容温柔的yan眸中。段临舟啄了啄他的鼻尖,轻笑dao:“你无需愧疚。”
段临舟说:“你想对我zuo的事,恰恰证明了你爱我,非常爱我,我很高兴。”
“你永远无需对我愧疚,”段临舟说,“你可以倚仗着我对你的喜huan对我zuo任何事。”
穆裴轩担心段临舟伤了shenti,请了纪老大夫和牧柯一dao来给段临舟看诊,纪老大夫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段临舟一yan。他们曾想过以药wu和针灸的法子qiang行抑制穆裴轩的情期,可段临舟没有同意,天乾的情期若是依靠外力qiang行中断,随之而来的,除了愈加猛烈的第二次情期,天乾也易受坤泽信香影响。
段临舟不想让穆裴轩留下这个隐患。
何况,有纪老大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