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今夜，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气。

可是他心里又生气，自己是有很亏待他还是怎么的？

像是一幅圣母像。

客房的门敞开着，里面黑黢黢的。

可是床褥都整整齐齐、冰冰冷冷，无人使用过的样。

只不过，他们终究没有接吻。

他爬起来去洗了个澡。他还能记得是池焱在照顾自己……心下一动，从盥洗室径直拐到客房去了。今天还没能好好看看这家伙。

戚守麟没能因为找到人而息怒，反而觉得心里有无名怒火越烧越旺。

戚守麟堪称暴的把人回卧室里，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还睡得正香。衣服也从里被挣来了，一把细腰。戚守麟上去就把人给压住了，没什么心思好好给池焱扩张，了就往后面。虽然有段时间没了，但到底还是被他得通透的人了，后还是颤颤巍巍地接受了戚守麟。

戚守麟只觉得这声音又细，又，像搔在他心尖儿上。

戚守麟发了狠一样去咬池焱的脖和锁骨，在他以为池焱忍不住要哭醒的时候，却被一双手环住了。

他就是一潭死，一团孤火，一块顽石。

他闭着睛，神温柔平静。

好在吐了一过后，已经半醒了。平常他不容易醉，但是遭不住今天不得已喝了很多杂酒。红的白的，混在一起最是难受。

池焱没有主动抱过他，即使是在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

直到，他踢到了一双拖鞋。他盯着那双拖鞋在光的木地板上飞去。

如果人走了的话，拖鞋会留在玄关而不是现在家里。

然后戚守麟找到了池焱。

池焱哪里也没有去，就睡在杂间前的小走里。戚守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可以用客房，所以他把默认的许可当禁止。他也记得邱姨的话，就不敢再睡在沙发上。甚至，也不敢睡在客厅的地上，因为上面铺了价格不菲的羊绒地毯。

掀不起涟漪，不了别人，没法被化。

戚守麟这么个法，人哪有不醒的。池焱勉半睁着睛，看了看上的人：“嗯……怎么了？”戚守麟咬牙切齿地冷笑：“没什么，就是难受。”“哦……”池焱又闭上睛躺下去，显然是没醒透，又想睡了。可是后不容忽视的，也没让他安生，一直用鼻音小小声地哼哼。

他们几乎没用过面对面的姿势，要么就是戚守麟从背后抱坐着去，要么就是摁着他的背掐着他的腰后……

戚守麟踩着拖鞋噔噔蹬蹬地下了楼，一气把家里的灯都打开了。

戚守麟知每次他们完以后池焱都不会睡在他边，虽然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不是滋味儿，但这是他一直以来对待床伴的习惯。池焱也没必要搞什么特殊化。

他还特意放轻了脚步，摸客房里。突然很想看看池焱的睡颜。

虽然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但确确实实地搂住了戚守麟的脖。又顺着他的肩背和缓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摸……嗯……”池焱还闭着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摸摸就……呼……就不难受了……”

没息惯了。

钱打了，给买衣服不要，给买车不要，A市随便挑个房也不要，就是吃那两饭。

戚守麟像一只猛兽似的来回踱步，面肌绷，实际上在无能狂怒。

戚守麟慢慢移动上去，他们的面庞凑得很近，连呼好像都成一。

戚守麟一生气，手下又没个轻重起来。发誓要把人醒，最好得哭天喊地跟他求饶。

其实他每次在戚守麟这过夜的第二天都会在邱姨来之前醒来，装作已经要走了的样。睡在这个小走也是怕邱姨一开门就会看见他，好歹有一片留有视线阻挡的地方。

人呢？！戚守麟觉得自己又清醒了几分。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里？！

戚守麟居临下地看着池焱。他衣服也不脱就直接躺在木地板上，穿着整齐，枕着自己的背包。虽然还盖着外衣，但就像是已经好了一骨碌爬起来就能走人的准备。

况且他明明……明明说过如果不舒服了还可以叫他。

戚守麟松开啮着池焱的齿，抬看着池焱。台灯调的光源从他茸茸的发间透过来，仿佛给他添了一层光。

没有，没有……沙发上没有，羊绒地毯上也没有……哪里都没有池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