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曲玉成在时，他还能有清醒的时候。

“我首先要和你歉。对不起，”乔霖垂着睛，“我都知了。是戚守麟他……迫你。”

池焱跟着乔霖来到外面。两人并肩走着。

池焱知瞒不住了，只能。

“我没有因为这个恨他……”池焱嚅嗫到。

池焱耳有红。但他知戚守麟也不是那么十全十、无懈可击的。他也有疲倦、脆弱的时候。

但更多的人是以幸灾乐祸的神看他。

发期其实仍然在戚守麟的上持续着。即使只靠着营养，没有能量的摄，还是阻止不了他继续地消瘦下去。

“我还没……”乔霖差儿从椅上弹起来，又被戚屿钊摁住了：“他们能懂什么。”

“现在再讲什么重铸三观之类的话都迟了，戚守麟都三十岁了……”

“方便说话吗？”

现在池焱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来照顾戚守麟。

乔霖看着他的神，明白了什么。“虽然非常失礼，但如果我说你有一定的‘斯德哥尔情结’，你不会反对吧？”

池焱都当看不见，日复一日地现在戚守麟的床前。在无人的时候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一个连信息素都无法散发的β，怎么可能阻止“天命”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对你应该和对曾经的那些……”乔霖顿了一下，“对象很不一样。”

可能开始的时候是迫。可是后来……从来没有人像戚守麟这样引导、肯定、帮助过他。

并且，还会承受一些不带善意的目光——在那么多人中，他是阻止了“命运之番”结合的人。

“作为母亲，我太了解戚守麟了，”乔霖班主任的“独断”气质显现了来，她甚至没等池焱说完话。

池焱表示默认，但并没有什么悲愤的表情。

“应该叫你‘池焱’才对吧。”

“是三十一！快三十二了。”乔霖一脸嫌弃。

有时候和护工一起帮他翻、修剪指甲什么的。

“他在你面前，就像一个完的恋人一样，对不对？”乔霖温和而笃定。

这又和周沅梨是不同的觉。

“好好好……”戚屿钊给了吴秘书和邱姨一个，他俩立即如获大赦一般去了。

他可以扛着全世界的反对逆而上，却没办法经受戚守麟的沉默——戚守麟一直都没再醒过来，哪怕一刻也没有。

“要是真想了解实情，不如就去问问本人好了。”

“不是的！我……我喜……”池焱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想法，可这是第一次对外人，还是戚守麟的母亲。所以这句话竟一下没说来。

“小石？”乔霖敲了敲门，池焱赶把戚守麟的手放下。

屿钊的手。对方不屈不挠又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