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勉就行了。”

“你还是那么怕我妈。”

“然后你妈就上台来领奖了。她那天穿个棕红的装，个又小。像一只小松鼠似的就那么窜到我面前。”

“只是突然又想了……”戚守麟掸了掸烟灰。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A市一个中学生数学竞赛，我作为奖金赞助方席颁奖的。”

Ω静静地等待，同时又自我怀疑着。乔霖安他，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可是戚守麟的心，是他的命。你们没有理由不在一起的。

“复健的医生说你没必要这么着急。”戚屿钊和戚守麟在台上对坐着。

池焱不可能不自己，或者说也早就上自己了。

“金奖的一二三名全是她的学生，优秀指导老师也是她。我就想啊，这个‘乔霖’是谁，这么厉害……”

戚守麟已经化为灰烬的心又被这一火星燃起了。

池焱早就听见了那句话。

戚守麟的目光长久的停留在页面最后一张素描画上，又哭又笑，还气。

直到他在理邮箱里堆积如山的邮件时，发现了那一封在他生日那天凌晨十二寄来的邮件。发件人是CY@xxx.。里面只有一个网址的链接。

“戚总说笑了……我这样的，连信息素都没有的β，不会有人喜的。”

戚守麟瞄了一桌底下：“有烟？”戚屿钊眉了：“瞎说什么，没有！”

可乔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然后呢？”

戚屿钊知儿为明驰倾注的心血，也知他是不可能爬到这个位后再拱手让人的。

连以前那因为压抑自我的敌视、那情不自禁地被引都没有了。

但无关要，剩下的距离就让他戚守麟来走就好了。

可他就是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我就愣住了，原来以为这么厉害的指导老师是什么半秃的镜中年男，结果是她这样的一个女孩儿，一个……Ω。”

因为虽然戚守麟生活如常，心绪平静，会说会笑。但就是透着一死气。

“您事业有成，长得又好看……”

“您会很幸福的。”

“你背着我妈烟。”

“也不怎么了，倒是你，不是早戒了吗？”

他不可能没来看过自己。

情。只是很淡，会每日与他打招呼、告别。没有再多了。

“我是来养伤，不是来养老的。”戚守麟回他。

然而不半刻，台上已经是烟雾缭绕。

“我那哪是怕，我是让着她呢。要不然她这个脾气，谁能和她过一辈？”

没什么特别的，但就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戚总，那个……天也不早了，您还没吃晚饭吧。您看看您要去哪儿呢，我送您过去。”

“我着奖状和奖金的手都忘记松了，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在边多留一会儿似的。”

“您很好……”

“你啊，你们俩不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

心死了。

“唉……”戚屿钊的目光放的很远，回忆起当年的事来。

曲玉成在他边，就是一个认得的人而已。连朋友都称不上。

那张算不上丑也说不上好看的脸，左边眉上的一缺，标志的憨厚笑容，耿直的事方式……构成了池焱。

“祝戚总健康，心想事成！”

“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