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鲜艳的红，的确该永不涸永不枯竭。

说着，主持人转正冲着台下的粉丝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捂着嘴故作神秘地说：

镜下陈嘉乐的侧脸标志到没有一丝瑕疵，主持人故作夸张地回复：

陈嘉乐没有他，依旧看着电视里的自己，主持人扬着语调继续八卦：

“就只有各走各的路了。”

陈嘉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稍稍笑了笑作为回应。

“不会吧！你长得这么帅，居然说自己没有恋经验？”

“知了陈哥，我上叫人去查。”

等到林钰晚家孤零零的灯光熄灭后，陈嘉乐才收回目光转离开了这里。

“诶，不过我倒是有好奇，嘉乐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你们这艺术家理想型应该也很特别吧？”

但这的确是仅仅只持续了一秒的恨意，因为下一秒林钰晚就用血淋淋的手移开了那个散发着硝烟味的枪，问陈嘉乐恨不恨他。

“嘉乐是怕你们伤心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想要的和我想要的不一样的话.....”

这一刻台下粉丝举着的一块大灯牌没扶稳摔到了地上，陈嘉乐应声看过去，瞳仁漆黑：

陈嘉乐修长的手指着烟，脑海中一直回着他离开时最后看到的画面：

陈嘉乐关上音响摇下了车窗，冷空气霎时疯了一样往车内钻，不远的一浪一浪奔涌着，声响大得像是能吞噬了前的路。

临走时他想去厨房拿瓶喝，打开冰箱却只有摆放整齐的玻璃瓶剂，一半透明一半泛蓝，印的全是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德文。

陈嘉乐知，他想看见什么，又什么都怕看见。

——啪

说什么让他们心碎的话。

“是，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跟地上早就涸而发黑的血渍不同，林钰晚的血很红，是一极富生命力的颜。陈嘉乐看着对方洁白指间渗的，突然觉得浑的力气都被空了。

衣服洗好烘后陈嘉乐就走了，林钰晚泡了茶就回了房间没有再来过。

“你的意思是对方另有所图？”

“没什么特别的，我只希望我喜的人能喜我。”

刚才陈嘉乐压在林钰晚上时几次控制不住想去拽对方的衣，但他最终只是了衣的领，力大得手上的青毕。

话音一落现场陷了奇怪的寂静，主持人愣了两秒，非常老地将话题引了回来：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助理回消息有慢，他正忙着帮陈嘉乐订机票。

客厅里林钰晚站起，方才才被捡起来的杂志再度掉到地上。他拿起杯踏着棉拖鞋往厨房走，即使在气房里待久了脸也很苍白。

主持人简直准拿了观众的心理，台下人听到这都有人直接拿手机准备同步发微博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嘉乐上，陈嘉乐修长的手放在膝盖上了：

陈嘉乐想都没想直接说：

那一瞬间陈嘉乐对林钰晚产生了恨意，凭什么他能踏着鲜血淋漓的一路去追求所谓的自由，却用阻止了陈嘉乐唯一向杀父仇人复仇的机会。

东边宽阔的路这个几乎没什么车，车窗外的海岸线在黑夜里寂静又叫人望而生畏。陈嘉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外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空玻璃瓶。

陈嘉乐越想面越冷，车内音响发的重低音在这样的夜如同丧钟，他其实还有个问题没有问林钰晚，他也不敢问。

时至今日，所有人见到林钰晚都低声下气小心翼翼，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被无数有求于他的人奉为圭臬。他曾经所没有得到过的权柄、尊重、自由，如今全涌向了他。这么分析起来林钰晚该过得很好，他手刃血亲，忍辱负重那么多年，为的不就是他所谓的能自由呼吗？

其实陈嘉乐也没有急着走，夜的小区没有人来往，他站在楼栋下了两烟。这里看不见跑的野猫，周围的植被枝叶稀少，散发着独属于秋冬的萧瑟。

“不过我看你曾经的采访说你自己是比较固执的人，那你会喜和你一样固执的人吗？”

接着，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虚空一个很远的地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因为是楼王，这栋楼的空房价格比同小区其他空房的价格要贵了许多，听中介说整个楼栋只有两住。

当年那枚本该中林褚的弹直直穿过了林钰晚的左肩，林钰晚捂着伤对他说手上不要沾血，洗不净。那晚船舱的灯光昏暗，地上的尸七歪八扭，每个人死去的表情都扭曲丑陋，地下室的血腥味混杂着外飘来的腥凉海的气息肆意钻陈嘉乐的鼻尖，他其实对着林褚消失的方向又扣了一次板机，但弹夹已经空了，打伤林钰晚的弹是枪里的最后一枚。

“如果他的固执和偏执不是冲着你来的，会很累的。”

“不会。”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