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T内可是有那个的，我可不敢对你怎麽样。」

「很惊讶是吧？也是，这事情一般的法学院不会学的。只有20岁以上的神才能开发命叙的力量本质，也就是获得被称作缘起的能力。」

「喔？你也是用雷电的吗？」

他走回傅馨的家，看到她乖乖地坐在椅上等他，盘都洗好了。

他淡淡笑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你。」

墨渊收起报纸，内容他都记起来了，接下来只要他一直念，法师就无法分心，加上他的语速很快，法师才念到一半，他就念完了。

「什麽？」

「你可别以为我们神跟你们人类的差距只有学法的天赋而已，针对命叙开发力量本质的能力，你们也没有。」

「什麽？」

法师不解地看着他。

「什麽？」命叙？就他所知，命叙有维持生命以及凝聚能量这两个功能，那是生命的心。结果命叙居然带有力量本质？

她沈默了下来，自己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放下这里的一切去一个本没看过的世界。

「缘起？」他是真的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怎麽回事？为什麽会不由自主地说你好？为什麽自己会想要跟他打招呼？

她知圣意会跟着她一辈，墨渊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保护她，但她就得为了他们而妥协吗？

念着念着，他觉到不对劲，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锁定在他重复的话语上，以至於他没有办法分心去凝聚能量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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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馨顿了一下，「为什麽？」

「是啊，你要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你可以学习法成为法师，加上你T内有圣意，神会特别保护你，不用担心。」

「我需要考虑一下。」傅馨缓缓说。

他持刀对准对方的脖颈，「乖乖下去吧，情报人。」一刀落下，鲜血四溅。

法师顿了一下，跟着他说：「你好。」

「没关系，其实我也有自私，觉得把你带到神界会更好保护你。但还是得看你选择。」

傅馨微微低，「那时因为你是陌生人，又是因为这麽奇怪的事找到我，所以我不习惯。」

「跟我一起去神界，然後我们可以一起保护你。」墨渊的语气认真，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

傅馨顿了顿，「我去神界不就意味着我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吗？」

他缓缓地走近法师，「我不只可以控制你的重复X话语，还可以一步控制你的语速。当你朗读这些重复X话语时，注意力会全放到它们上，你不会想到要战斗、要凝聚能量、要逃跑。」

墨渊扶额，「是谁一开始还在说不要打搅生活的？」

「嗯。」傅馨答。

「我今天早上吃了煎吐司。」法师也跟着念了来，这是什麽能力吗？他本没有想要说这些话，为什麽？

傅馨看向他，「幸好你没有制要把我带到神界去。」

法师眯起睛，不知他要耍什麽招数。

「现在习惯了？」

对方没有理会他，T一发力就将雷电迸发去。

傅馨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那倒是。」

法师尝试要闭上自己的嘴，但是完全不受控，跟着他一起念。

墨渊速度极快，俐落地闪到对方後，他淡淡说了句：「朕念臣随。」

「为法师，你难不知自己跟神的差距有多远吗？」墨渊嘲讽。

「我今天早上吃了煎吐司。」

「原则上是。」墨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不是说了情况不一样吗？不，你要帮我。」

「那如果我邀你去神界呢？」

将对方的颅斩落之後，墨渊收起自己的刀，把溅到上的鲜血消除掉。

墨渊嘴角扬起，「你好。」

墨渊轻轻靠在墙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的话吗？」

「像我这个能力，朕念臣随，我是朕、你是臣，我可以控制自己所说的特定的话语让你制X地重复，这就是我缘起的能力。」墨渊居临下地看着他，「b如说...」他拿起一张报纸，照着上面的报导一字一句地念来。

墨渊突然觉得，来到世俗界保护她，或许是场不错的T验。

「真的假的？」傅馨微睁睛，「那其他有圣意的人g坏事怎麽办？」

「一般来说，会被圣意挑上的生灵不会坏到哪去。就算有极个别的案例，我们也有办法应对。」

「那你是不是只能听我的话？」傅馨笑容逐渐增大。

「我希望你可以不要打搅我的生活。」墨渊浅浅微笑着看她，「现在好像已经打搅到了。」

「我要保护你，当然也可以顺便帮助你罗。」他看着她，「我没这麽小气好吗。」

「太好了！从今以後你就直接变成我的破案代理人！有困难的案就靠你啦！」傅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