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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这句话後,头也不回地跑进店里。
在柜台前,我对着跟P虫做挥手赶人的动作,要她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因为稍晚和我有约的唱歌摊,要无极限地狂欢到天亮为止。
我把要给余思萍的可可N茶和巧克力,无声地放到她身旁,她轻轻点头微笑表示感谢,除此之外,我们相等的Ai情距离如两条平行线,也许有相交集的那一天,却远的让我闭上眼睛,等待错开的瞬间。
如果说到同事间情谊,其实算处得蛮好的;就像我现在如此对她这般,只是互相帮助而已,只是我一厢情愿掺杂了些许Ai意,没有一定要她知道。
其实跟P虫说她知道我的好时,心里是很暖和又感动的。有个人能懂得你,就感觉自己好像也不难懂、没那麽不好。在面对Ai情的时刻,我似乎不再渺小到如尘埃一吹而散。
下班後,我在病房里好说歹说,终於强行把跟P虫拉出来,然後成功掳进好乐迪。她费了我好多力气。
她心有不甘地说:「为什麽每次我都要顺着你啊?我可是有人权拒绝你的!」
我专注在萤幕上点歌,老神在在回应她。「我问你,跟P虫的职责是什麽?跟着我嘛!再问你,那妹妹要做什麽?跟着姐姐嘛!然後呢?因为林雨霏知道林晨希的好,所以就放一百颗心好好跟着吧!」
我无赖地对跟P虫使出灿烂微笑,反正她永远脱离不了我魔掌。
「我後悔了,根本就是遇人不淑嘛!不,上了贼船才对!」她拿起麦克风,对我大声抱怨。
我耳朵没聋好吗?怎麽开始光明细数姊的不是呢?亏我看她心情不好,带她来唱歌狂欢欸!不懂姊的用心就算了,还把姊的好通通推翻!
我生气得抢走她的麦克风,阻止她再说下去。「麦克风是用来唱歌的!如果真那麽Ai说,我就帮你点牛仔很忙欧!」
她立刻闭嘴,一脸超无言地鄙视我上下一轮。
「跟P虫,要不要去拿点吃的啊?」,我笑容满面看她,最重要的是要接这一句话,「顺便帮我拿嘿!」
「林晨希,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真得很懒欸。」她摇着头抱怨,可身T乖乖起身往门口走去。
看着她关上门,我动作超快,拿出包包里预藏的三罐葡萄啤酒,大大啜上一口。自己一个人先愉快开唱啦!
跟P虫拿着食物倚身压门进来,无视我摇头晃脑地唱着五月天伤心的人别听慢歌,反而一坐下就拿起了我啤酒。
我用眼神吓阻她,她无视;我一手抓住啤酒瓶,与她拉扯。
「你不准喝!」我厉声说。
她竟然义正严词地回我,「我需要把自己灌醉!因为你制造噪音、魔音穿脑。」
Si小孩!讲话这麽诚实g嘛?还给不给我台阶唱啊!害我一时间不知该怎麽继续阻拦她了。她喝酒的理由,超有说服力的。
连我自己都要买醉,才敢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