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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未婚妻了吗?」
怔。
「他真的什麽都没说吗?就这样让你乖乖听话了吗?」
他……
我以为小青会问很多问题的。
小青很在意顺英的事吗?
那时候,是我逃避了。
因为害怕,害怕问了什麽,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男人婆你真的很别扭。」舜仔手托起下巴。「什麽都不问清楚也不敢问,然後自己在那边自暴自弃,把所有的可能X通通驳回。」对我翻了下白眼,他摇头叹气。
如同舜仔所说的,我驳回了一切的可能X,自顾地以为逃避就是最好的方式。
「就算都会後悔,还不如做了再後悔。」
昨晚跟舜仔聊完回家後,别说读书了,我连躺在床上想休息都难以入眠,好不容易有点睡意时已经天亮,我就这样清醒了一整夜。
悲剧。
一整个晚上到凌晨,我闭上眼睛看到的全是崔银奎的身影,似乎一直到不能想随时见他就见他了以後,我才发觉自己真的很在乎他。
是否就像徐昶熙说的,是我太迟钝了?
如果舜仔听到我这个想法,一定又会大骂我想太多,想见面就见面还要考虑半天。
因此,这次我不想再犹豫了。
跷掉早上的课,我来到崔银奎待着的医院,病房门是敞开的,我躲在门旁凑耳探听房里的动向,随之听见了哼唱的歌声,以及琴键伴奏的旋律。
崔银奎在唱歌。
一首……很悲伤的歌。
那是经历了多大的伤痛才能唱出的凄怆呢?
可以的话我也想当熊哦!
变成熊的话,就可以在冬天睡着,心也不会因为冷而不断的发抖了。
忆起他说过的这两句话,当时也让我不禁红了眼眶。
脸上总挂着微笑的崔银奎,无论何时都保持着愉悦泰然的崔银奎,其实内心是很空虚寂寞的吗?
从口袋拿出崔银奎留下的十字项链,我握在掌里置唇前轻吻了下,鼻头不由得窜上一GU苦涩。
一只手猛地扣住我的手,将我拉离崔银奎的病房再至远些的柜台旁。
「你来这里做什麽?」用力甩开我的手,朴顺英不满地质问。
发觉眼角有些Sh润,我伸手擦拭後不屑地抬眼瞅视朴顺英:「来医院当然是探病啊,不可以吗?」
好声好气她不领情,我只好效仿她对我的态度。
「你……」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她咬牙切齿地恶瞪我。「那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