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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子宫……啊哈……”
喻景脖颈高扬,瘦弱的身体剧烈地打起摆子,从面颊到脖颈,延伸到T恤下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艳烈的潮红所侵染。
瞳孔剧烈颤动,覆在瞳膜上的水光荡漾成破碎的光点。
眼尾红透,泣不成声。
身下泛滥成灾,喷射出一大股淫潮。
没等他适应,拓跋烈握住他臀尖,并未完全抽离,就这么往上挺身,迎着喻景高潮时的淫液,阴茎捣进胞宫中短促疾重地奸淫着小小的敏感脆弱的肉袋。整个肏弄的幅度很小,带给喻景的感觉却异常剧烈。
抽离时龟头不过退到宫颈口,又故意往后稍退一点,冠状沟拉扯着被阴茎茎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甚至能将小肉囊往外拖拽出几分,每当这时喻景便恐惧地哭喊着,不由自主地抖着湿淋淋的屁股往下坐,身体内部隐秘器官被拉扯的感觉几乎让他胆战心惊,但同时又沉沦进被鸡巴恶狠狠奸弄子宫的剧烈快感中,看起来像是不舍得拓跋烈的阴茎离开子宫,用嫩生生肿胀的宫口夹弄挽留龟头一样。
捣入时不遗余力地奉送上最凶狠疾重的肏干,龟头没有具体方向和规律地将被阴茎入得失禁般分泌出湿液的湿热肉腔顶得来回翻覆颤动,乖顺谄媚地吮吸着裹缠着不断侵入、爆奸子宫的肉物,白T下平坦的肚腹上也出现了明显的阴茎形状。两颗沉重饱满的深红囊袋次次随着深插撞击上泥泞湿软的嫩屄,粗硬的阴毛将那片敏感柔嫩的肌肤刺挠到隐约刺痛瘙痒,流着水打着颤地承受,无力躲避。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哈啊啊啊啊……”
喻景的哽咽抽泣声混杂着克制不住的呻吟哀叫,在拓跋烈不断挺腰奸淫他子宫时从未断绝过。
爽到窒息般的痛苦缠绕着他脆弱的身体、心脏和大脑。让他眼前迷蒙的水光慢慢变得更加模糊,成了一片白得透彻的光芒,整个人飘飘乎陷入茫然境界,唯有连绵不息,剧烈无比的快感充满实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撞过来,侵占了所有。
闷闷的噗嗤声越来越快,和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最后仿佛重叠在一起。
拓跋烈西装裤裤裆处和大腿处完全被喻景女屄间喷射的淫水弄湿了。从插入到子宫后,几乎是每一次捣进子宫,喻景的身体都会疯狂痉挛着喷射出大量蜜液,时时刻刻处在高潮中无法逃脱。
到最后喻景彻底无法承受这毫无间隔、剧烈汹涌的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拓跋烈身上,边哭边叫,像一滩被顶撞地不断颤动痉挛的软肉,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岔开在拓跋烈腰侧,无力支撑,丰腴臀肉在撞击中晃荡成雪浪,夹杂着身体高潮反应时的细密轻颤。
拓跋烈一手圈住他腰,一手按紧他臀,不管他是哭叫,还是颤抖,又或是高潮着喷水,从未停下过奸弄子宫的动作,完全当成了飞机杯来使用,一直到阴茎搏动,最后一下狠狠捣入胞宫,顶着疯狂痉挛的子宫内壁激射出浓稠浊精,才算到了这场无情暴烈的奸淫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