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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横陈的身子在深色锦被上尤为耀眼。
银色的乳环与阴蒂环点缀在红肿嫩肉上,白玉般的柱体被玉簪捅穿死堵,瞧着既漂亮色情,又香艳凄惨。
燕冲与燕韶主动扶着自己的性器,拓拔烈于两人中间,一手一边捏着玉簪顶端,在两人的尿眼里不急不缓地捅弄着。
拓拔烈声称谁先射出来,今晚就可以先歇着。
两人的尿眼早就被浸淫地敏感至极,平时不理会便罢了,如今从玉簪的捣弄抽插里获得的快感诱发了更多深埋的欲念,甚至想要更粗暴更重,恐怕才能满足由内滋生的瘙痒难耐。
燕冲被插地发了痴,不知不觉地撸动起阴茎来。
拓拔烈瞥见,挑了挑眉。
下一秒大掌狠抽数下那根挺立玉柱,换来一声声从齿缝里溢出的悲鸣。
“不许犯规。”
被这么一击打,又痛又爽,却延长了高潮射精的时间。
还是燕韶先射了。
只见得青年一手抓紧了身下被褥,一手扶住性器方便拓拔烈用玉簪玩弄抽插,嫩红的里肉在粗蛮地捅弄间若隐若现,前所未有的爽痛交加让燕韶失了神,来回上百下,整个肉棒都成了任人肏弄的淫器,而他只会嗬嗬喘着,被玩弄着禁射许久的肉棒,达到高潮射出精液来。
边射边被插着尿道,直到完全停息。
“真棒。”
拓拔烈依照承诺,容许燕韶先去沐浴休息。
还未射的燕冲却被拓拔烈抬高双腿,一手压着腿弯将硕长鸡巴插入到肉穴中。
“啊…啊…太…太深了…”
修长漂亮的小腿胡乱蹬踢着,却撼动不了分毫男人的大力压制,粗长鸡巴早就被窄紧湿润的女穴惯坏了,每每插入到底顶上微微嘟着的肉环,也未能满足。
连续狠插数十下,轻易破开被玩弄地习惯了却依旧敏感至极的胞宫口,才算是这场交媾的开端。
燕冲的乳环和阴蒂环都系上了细长的绸带,拓拔烈边抽插边扯动绸带,两颗嫩红乳果肿大,被扯地高高耸起,白腻的乳肉也微微起伏,腿间蒂珠更是惨遭凌虐,圆环打着转儿地碾磨尽了细密神经,燕冲指尖颤抖着去摸自己的胸脯和阴蒂,口中不停地哭喊,“啊…不…要、要被…弄坏了…啊…”
“自己玩肉棒,不射出来朕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