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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这宋良辰损国利而肥一己之私了。我抓他,敢问南督可有什麽错吗?」
南无伤愕然无言。
浅水清眼中的凶厉神光突然狂放:「南督!我天风军历来军法军纪森严。今天我浅水清遍查粮仓,搜寻纵火嫌犯,无意中发现这等贪W军粮,隐匿不报,祸害天风军人的贪官,你说我可有处置的权利?」
南无伤很不甘愿的承认:「是的,你有。」
「那好,既然这样,按我天风军军法,身为军需官,凡有中饱私囊者,一律贬官去职,永不录用。贪W数额巨大者,当斩不赦!宋良辰心地贪婪,试图将我天风军两万将士二十日军粮一人吞并,数额巨大,罪无可恕,来人,给我把他斩了!」
惊风展大叫:「等一等!浅水清,你凭什麽说他中饱私囊,你为何不让他说话自辨!」
浅水清狂笑起来:「城中粮仓,那可供两万大军食用一个月的粮食,就是最好的证明。物证具在,哪还有他自辨的权利。我天风军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既然该杀,那就当立刻杀了,以儆效尤!」
他右手伸出,做刀状用力下斩,竟再不给南无伤和惊风展说话的机会。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一名刀斧手挥起屠刀重重砍下。
一道血泉飞瀑般流起,在这浓墨黑夜中画出一撇鲜浓血sE。
南无伤的心也随之一跳。
直到临Si前,那位一心想要向上爬的宋粮官也没能说上一句话。
他一生工於心计,灵舌利齿,到了这前线却连发挥的机会都没有。
他或者至Si都不明白,官场与沙场到底有何不同。
但他终於明白了赵狂言送他的那句箴言到底预示的是何含义……
……
宋良辰Si了,Si得那样乾脆,那样俐落。
南无伤震撼,惊讶,同时也迷惑於浅水清此次回应的手段为何如此激烈,如此血腥。
浅水清用火灾为藉口,彻底搜查全部粮仓,这多少还说得过去,但问题是他为何非要杀宋良辰。
不过只是略想一下,他就明白了过来。
他在用这个倒楣蛋警告着所有试图和南无伤站在一起对付他的人。
我浅水清,或许暂时还对付不了南无伤,但至少还能教训得了你们这帮下面的人。
有哪个再敢来找我麻烦的,尽管来试试好了。
来一个,我杀一个。
南无伤的心中,一片凉意森森。
那天晚上,浅水清带着他的兵走了。
带着粮食走的,南无伤再没有可扣粮的藉口。
同时,他让士兵来向南无伤请功。
佑字营及时阻止止水人火焚军粮,属於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