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能记牢自己的份了，自然就知该怎么叫我了，对吗？”

“咬烂了，这个就不作数了。”宋砚聿说的话绝没有转圜的机会，段灼如果不能到就只能接受惩罚或者付些代价。

狗被训得心虚，只能徒劳地用爪扒拉两下地板。不等段灼反应过来宋砚聿就拽着他后背的束缚绳把他重新回了假面前。

纸团被越搞越，沾了的纸张会变得更薄更，稍微一个不留心就会撕扯下一块，要不了几下恐怕就会被撕成碎片。

没有小狗会不喜主人的夸奖，段灼想要歪去蹭一下主人的手掌，但比他更快的是宋砚聿回手的动作，先生的拒绝太明显，段灼一下就不敢动了，甚至还向后缩了缩，生怕给主人造成困扰，低垂的睛里满是受伤。

纸团被丢到了地上，宋先生踢了踢他的手肘，“这次自己来拆开吧。”

牙齿叼着一边角，剩下的只能用去把它开，可纸团实在是太小，嘴又难以控，了一地也没能成功的将其展开。

“汪汪。”这是表示听到了的意思。一开始的时候段灼还会下意识的开说话，说到底本质上还是一个人类，一下扭转掉自己过去二十几年的习惯确实不容易。宋砚聿也不会当即就罚他，只是看着他也不开，两秒的事，段灼自己就会意识到问题所在，他不会逃避也不撒，只会弯下腰蹭着先生的脚以示认罚，如果先生愿意原谅他，就会把他拽起来扇掌，他从不怕挨打，只怕先生会不理他。

“谁家的小狗能笨成这样。”宋砚聿笑着逗他，却绝不不提帮帮他。

段灼有时候太像一只实诚的小动，没有里胡哨的想法，也从不会想着找些其他的捷径，他只会笨拙的着主人留下的路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去，被绊倒了会自己站起来拍拍上的土，陷去了会自己伸手抓住路边的木，spider拥有八只脚却只有一颗心。

三分之一的概率下，他觉得自己一定还是会非常准确的选到最不利于他的那个，距离最远的那颗纸团被选中了，段灼说不期待是假的，但他也好了最坏的打算。

皱的纸团被展开了，空白的。

“拆。”

脸一次是经不住的，但是还带着伤的也不一定能，不能说话的spider也没法跟自己的主人商量，他唯一能的就是接受先生给他的结果，一也可以，二也行。

“。”又被重复了一遍的命令。

“这样吧，你再去选一个，单数的话我们就嘴，双数的话就打。”

“五掌换十藤条，要换吗？”

第三次再犯同一个错误时，宋砚聿把他扔到了门，虽然是一一梯，但是那对未知的恐惧是很难以被克服的。

白的纸团又被丢回到了段灼的面前。

纸团不意料的变成一滩碎片，原本的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不堪，看不是什么数字了，小狗颇有些被打击了似的耷拉着脑袋，用手肘向着宋砚聿的方向往前推了推碎掉的纸屑。

汪汪的叫声在门外回，段灼一开始时候学的还不太像，也不敢大声叫，活像一只刚断的幼崽，宋砚聿不满意他的害羞和笨拙，就由着他在门外哼唧，犯了错的小狗连哭都是不敢的，他从趴变成了跪，就蜷缩在门汪汪的呼唤着他的主人。

一句好狗。

现下段灼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在距离假还有两厘米的位置他张开了嘴伸了鲜红的小绕着假的打圈，直到前段完全之后他才又往前挪了挪，将剩下的半截的发亮。

“。”先生冷言厉声。

大门砰一声关上了，他被单独丢在了楼里，拘束衣还在上，他甚至都不能自由的活动，当然他最在意的是——他让先生生气了，他不是一只聪明的小狗，他知错了。

原本就有些张的小蜘蛛不敢耽误一的就往嘴里吞，还没住一半就被宋先生往后扽了一把，睁着迷茫的睛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不作数了，再去选一个。”

“咬个纸团都这么费劲，活是白练了吗？”宋先生从他的嘴里接过第三枚纸团，没急着打开，就在手心里攥着。

仅剩下两个了，段灼不认为下一个自己就能顺利的打开。

“这次学会了吗？”

实话实说段灼打小运气就很差，小时候石剪刀布没赢过，长大了中奖这回事更是和他没关系，到现在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照以往差一个五掌来算的话，既然是空白那就是一个都没有，他差了五十个，他今天要挨足足二百五十下，可真符合他的现状啊...

“运气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