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知了。」

听完我的话，他皱起眉，「上了大学後，你也要认真念书喔。」

「其实你也是喔。你在看原文的时候，常专注到忘记边还有其他人。有好几次我叫你，你都没反应过来呢。」

「潘yAn，你还记得你说过，我在画画的时候，会好看的笑容吗？」

他垂下睛没再说话，於是我低，在书包里翻呀翻，把成绩单翻来，「你看，这是我的学期成绩单，所有科目都及格了。」

「我原本以为自己很喜，但最近我开始不确定了。」以往总是喜绕着圈讲话的潘yAn，此刻意外地诚恳，「我开始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因为真的喜这些事情所以才想考外文系的，还是，我只是为了反抗他们，才决定要考外文系的？」

「骆棠，就算你真的选到自己不喜的科系也不是什麽大事，转系就好。」潘yAn的温和的嗓音落我的耳里。

双微启再抿起。

「奖励。」

「……是吗？」

「……跟你待在一起？」

「我……还不知。我觉得要决定自己要什麽这件事好难。」

「总之，不你最後决定要读什麽、要去哪里，只要你开心，那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就是对的，知吗？」

「什麽东西？」

「你觉得你不够喜？」

「欸？不啦，我绝对要先用力玩，成绩只要维持在及格边缘、不要被当就好了吧？」

停顿了一下，我似乎捕捉到一丝犹豫从潘yAn的脸上一闪而过。

「所以，你就专心准备考试吧。等到我们上了大学之後，成绩这东西就不再重要了。」

骆棠，试着不要再说，我大概会在很多不喜的事里挑一个不那麽讨厌的。

「柠檬糖我们平常就在吃了，才不算是什麽奖励呢。」收拢五指，将那枚带着他T温的小小糖果攥在手心里，「潘yAn，我很聪明的。就算没有你盯着，我也会继续步。」

唔，好可Ai。

停顿一秒，他的脸颊胀红，用手背轻轻摀住自己的，「……别说话。」

在我的生命里，他的肯定与赞无论何时听起来，都是件神奇又妙的事。

可恶，这家伙吐槽起来还是这麽讨厌。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乖乖摊开掌心。他把手伸袋，几秒後，一颗柠檬糖被轻柔地放在我手里。

他愣了一下，。

「嗯，外文系。」他说，「你有想过要报什麽科系了吗？」

「你现在要维持在及格边缘已经很难了。」

我想让你知，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会靠自己的努力，一一滴追上你的脚步。

「你觉得我真的有喜读原文、写注解，喜到可以为了这件事情，不顾一切地反抗家里替我规画好的未来吗？」

而对我来说，喜就要尽全力去争取。

我一直都很清楚他对文学的Ai，不是一时总捧着原文不放的他，还是更小的时候，那个喜写着幼稚故事的他。

「手伸来。」

——「我在画画的时候，常常饿到不行也懒得停下来时间去吃饭。」

「说起这个——」我把柠檬糖放嘴里，「以你的成绩，就算不报医学系也会考首大吧？是外语学院吗？」

「在你的生命中，有什麽事是了会很开心的吗？」

跟刘老师告别的那天，夕yAn是的橘红，与此刻不同。

？」

「嗯。我可以很笃定地告诉你，你是真心喜这件事的。」

一声低笑钻耳里，「你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