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发觉陶阮今日似乎有些沉默，也不像往日那样黏他了。

“阿容，既然是在梦里，我可以亲亲你嘛？这个梦我一定能记一辈。”

陶阮也不怎么吃菜，就一杯一杯地往下酒，想着喝醉了，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要是能喝傻了最好。

陶阮摇摇，却又突然：“阿容，我想喝酒。”

二人来到一冰室，各自除了衣服盘膝而坐。

陶阮看着华容上的腹肌，既馋又羡慕，想暗搓搓摸上两把。

青年心震动，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好友。再看向少年满脸的泪痕，更是心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快发作了，我想先用至宝暂时为你压制下来。”华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师兄这是？”姜羲和一愣。

没几日，栖霞峰的人接到信后找了过来，要将陶阮带走。

华容取蓬莱至宝放在他心脉，万年冰蟾安静地趴在少年。

陶阮看着面前的青年，脑昏昏沉沉的，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嘴一瘪，便将心里话全都一脑地倒了来。

然而陶阮说完这话，却突然哭了起来。

蛊毒被动，缕缕青痕横亘在少年皙白的腹，如蛛网般错连结。

说着陶阮小心翼翼地亲了亲青年的角，那模样虔诚又珍重，像是不忍亵渎他似的。

华容再也不忍心看他这样，捞起少年的腰贴自己，吻上了他粉的。

一日，他醒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去找华容，而是默然地盯着帐，神里不复往日的清明，居然多了些许沧桑与悲怆。

“阿阮可是有什么心事？”

看到陶阮光躯上的一艳，华容心中一恸，底泛起杀意。

丝丝缕缕诱人的香息自少年上溢，华容行稳住心神，手掌在他上游走，将蛊虫到一隐脉，手中寒冰凝结，让它陷了休眠。

最后姜羲和只好自己回了清玄宗，托华容好生照料他。

不，他已经脏了，不再肖想他了。

“哎，阿阮他失忆了。”华容看着好友略显受伤的神，轻叹一声。

青痕渐渐消失，少年倒下，被青年接在怀中。

于是等华容回过神来，少年已经成了个醉猫，坐都坐不稳，睁着双光潋滟的眸趴伏在他。

陶阮随着华容一起修炼，渐渐恢复了功力，往日的记忆也渐渐复苏。

“阿容，我、我喜你好久啦……”

陶阮双手抱住华容腰，从他后探来，警惕地盯着来人。

他全都想起来了，自己是怎么来到异世的，在山里被人欺负，以及一次次的和不同的人同房，下山崖，还有被尊亵玩。

华容向来对他有求必应，便让人上了一桌好菜，又找来些不那么醉人的佳酿。

陶阮乖乖照。

“你是谁？我只认识阿容。阿容，我不想离开你。”

少年脸惨白如纸，角也渗泪来。

他怎么，还活着呢？

看到他的小神儿，华容哭笑不得。

他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华容，那个他一直藏在心底的俊秀青年。

殊不知某人在好吃好睡，除了日日“劳”一些，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

华容呼一窒，定定看着怀里的小人儿。

“阿容，我好喜你啊，可是……我已经脏了，我跟好些人都睡过觉了，大师兄、二师兄、师尊和南铎，还有那日山里的也不知是谁……谁知我都崖了也没死成……也许我该离开这里，离你们都远远地……呜……”

“阿阮，闭目凝神。”

泪珠无声坠落，打了枕边的床褥。

听他提起山，华容回想了一下那日的场景，加上这个蛊……难那日的人是……羲和？”

这些日，教阿阮受苦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