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宁沉默，不知该接什麽话。

「这个机会给你，是惜才，你真的很优秀。至於沈曜……若宁，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什麽样

「你是个好nV孩，若宁。你很努力，也很优秀。拿奖学金、打工，你在你的世界里得很好。」

这句话像一针，JiNg准地扎了江若宁最的神经。

「谢谢学姊。」江若宁诚恳地说。

「学姊好。」江若宁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

「但是，你的优秀，只够你养活自己。」

「若宁，快坐。」韩以柔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杯拿铁和一份JiNg致的草莓塔，「我帮你了下午茶，这家的甜很有名，你应该还没吃过吧？」

「先别急着拒绝，就当作是陪我聊聊天。」韩以柔打断了她，笑容温柔得无懈可击。

她顿了顿，T微微前倾，看着江若宁的睛。

「若宁学妹，我是韩以柔。听说你最近在准备外商银行的暑期实习申请？我手边刚好有一些内推荐的名额和资料，想跟你聊聊。我在学校的左岸咖啡等你。」

江若宁停下脚步。

韩以柔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剪裁优雅的白sE丝质衬衫，手腕上着一只JiNg致的细表。午後的yAn光洒在她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发光的瓷娃娃。

江若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书走了过去。

韩以柔指了指那份实习文件。

是一条陌生的讯息。

江若宁刚结束一堂通识课，正准备去图书馆找沈曜他们约好一起复习期末考，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韩以柔放下汤匙，抬起，目光变得有些锐利，但语气依然温柔：「若宁，你知沈氏金控是什麽样的存在吗？那是掌控着台湾金命脉的庞然大。沈曜为唯一的继承人，他的未来早就被写好了。毕业後，他会去华尔街历练，会董事会，会面对无数的商业谈判和政治角力。」

「沈伯伯不会允许他的继承人边，站着一个毫无背景、无法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

江若宁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果然……。

她拿一份文件推到江若宁面前：「这是我叔叔在外商银行负责的实习计画。我看过你的成绩，系排第一，非常优秀。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这b你自己投履历的成功率很多。」

江若宁看着那份文件，心里有些动摇。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是吗？那好的。」韩以柔轻轻叹了气，神里一丝怀念，「沈曜这人啊，从小就聪明，但他很叛逆。沈伯伯和沈伯母一直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接家族企业，但他偏偏喜跟家里唱反调。」

韩以柔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能看懂财报，但你能看懂董事会里的利益换吗？你能帮他在政商名的晚宴上长袖善舞吗？你能为他在未来的事业版图上，提供任何一助力吗？」

她握着杯的手微微收：「学长……最近在指导我一些课业上的问题。」

两天後的周五傍晚。

「我知你可能会觉得我势利。」韩以柔笑了笑，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但这就是现实。沈曜现在觉得你很新鲜，觉得你这不图钱财的样很特别。但情总会退去，当他真正回到他的战场时，你的存在，只会成为他的肋，甚至……是累赘。」

的击球声和偶尔的笑声。

那一刻，江若宁觉得，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里就好了。

「左岸咖啡」是S大校园里最级的咖啡厅，装潢JiNg致，消费也不便宜。

这句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那「你消费不起」的暗示却很明显。

「谢谢学姊，但我……」

外商银行的实习是所有财金系学生的梦想，尤其是对於没有背景的她来说，这是一张极其珍贵的场券。韩以柔这时候找她，理由正当，语气客气，但是……。

然而，现实总是喜在最好的时候，给人当一bAng。

江若宁觉咙发乾，一句话也说不来。

「不客气，毕竟我们也算是有缘。」韩以柔优雅地搅拌着咖啡，状似不经意地开，「若宁，最近我看你跟沈曜走得很近？」

没有家世的差距，没有未来的迷茫，只有这张球桌，和对面那个会陪她汗、会给她薄荷糖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