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撕心裂肺的惨叫,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杨晨晨如同一个被扯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瘫软在曾经洁白、如今却被她处子之血与男人精液染得一片污浊的软榻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灰。
开苞的剧痛,被强行灌入子宫的滚烫岩浆,以及目睹心中神只沦为舔靴贱狗的三重打击,已经将她那点可怜的、未经世事的灵魂,彻底击碎。
而“净化器”,那条被迫跪在一旁,为这场残忍的强奸一声声数着“好”的观赏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喉咙早已沙哑,每叫一声,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割。
“废物,抬起你的狗头。”
玄宸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已从杨晨晨那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稚嫩骚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依旧狰狞的巨物,上面还挂着处子的血丝和新鲜的精液。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玄宸一脚将瘫软的杨晨踢得翻了个身,露出她那微微鼓起、被第一道精液填满的无辜小腹,“不。对于一件新玩具来说,教学,才刚刚开始。”
他拍了拍手,对外喝道:
“让王雨纯那条贱狗,给本座滚进来!”
-很快,一道身影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正是王雨纯。
她显然是刚刚从那场惨烈的轮奸中被粗暴地唤醒,身上仅仅是被冲洗了一下,便被套上了一件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黑色纱衣。
她的小腹,同样高高隆起,里面是几十个男人留下的、混杂在一起的肮脏种液。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见到主人的狂喜,一进亭子,便直接五体投地地趴了下去。
“主人……您最忠心的母狗雨纯,来伺候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主人需要雨纯的骚穴,还是需要雨纯的嘴巴?雨纯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再为主人您,怀上更高贵的种!”
当她抬起头,看到软榻上那具破败的、属于杨晨晨的娇小身体时,她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闪过了一抹怨毒的嫉妒——那是老玩物对于新宠的本能敌意。
1
“来得正好。”
玄宸指着杨晨晨,对王雨纯命令道,“看到这件新玩具没有?太野,不懂规矩。本座的鸡巴肏她,她居然还敢哭。”
“你,作为本座的资深母狗,现在,就给本座好好地,教一教她。让她明白,能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子宫,是一件多么值得感恩戴德的、无上的荣耀!”
-“是!主人!保证让您满意!”
王雨纯立刻兴奋了起来。
调教新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这让她感到了无上的快感。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软榻边,凑到了还在微微抽泣的杨晨晨耳边。
“喂,新来的。”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别哭了。哭是没用的。你看我,曾经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