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完正要离开客厅，白政永咬，终於再次开：「果然，连爸你也一样。」

「那她应该也有说，我没有错事，对吗？」白政永望着爸爸的後脑勺，既然妈妈不了解，他其实也不指望爸爸会理解。

尽白政永问许灰为什麽要动手时，他用g话敷衍，以致白政永到现在都还不晓得真实原因，但以许灰的冷静和判断能力，白政永肯定他绝对不是个会随便挥拳的人。

洗过澡，白政永拿起手机，上面躺着许灰传来的一封讯息。

「你妈跟我说了。」爸爸背对着他，但从他说话的语气，白政永知接下来的对话肯定会不怎麽愉快。

白政永微垂着，沉默着不声。

白政永闭上，试着用平静的语气继续：「我很抱歉说了这些让你们生气的话。但我希望自己还是能自由地朋友。」

白政永快步走房里，砰一声把门关上。他靠着门，耳边还是杂着爸妈训他的字。他烦躁地走浴室，让打Sh整颗脑袋。

至於他们说白政永参了这样的朋友，以後会打人，如果真的了解白政永的X格，就会晓得他从来不随波逐，也不依赖朋友。他不会为了讨好或一些友谊，而努力让自己变成跟他们一样。如果是他不想要的事，就算是好朋友如小四怂恿，他都不会去。

爸爸的语气很平静，但表情严肃不悦，白政永静默片刻，才：「我会向她歉。」

「你妈说那个打人的叫许灰？听说跟你不同校，那正好，以後也不需要见面了！」

看着白政永一副困扰的模样，许灰笑了笑，「真是幸好我刚才动手了。」

没有地方可以去。」这确实是白政永说服自己的藉，但真正的原因是什麽，他也说不个所以然。

他今天也曾想过动手打人，那也是他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本没受任何人的影响。

他们不知许灰的为人，更不知自己孩的为人。

爸爸终於站起来，转过面对他，「不你有没有错，你都不应该用那样的态度跟妈妈说话。」

「如果你真的到愧疚，就不会这个时间才回来。」爸爸转拿起遥控，把电视给关上，每个动作的力都b平时大了好几倍，把对孩的不满表现得淋漓尽致，「你妈会那样说，完全是为你好，你才几岁？懂得分辨什麽人是值得的朋友？」

大概是刚洗澡，白政永的心情好像没这麽糟了。

「如果你妈现在不你，谁知你参了这样的朋友，以後会不会真的打人？你想坐牢？还是想用我们辛苦赚来的钱帮你还罚金？」

爸爸皱眉转，压抑着怒火，「你说什麽？」

「我已经十六岁，不是六岁，」白政永本来打算安静让爸爸把话训完就了事，但最终还是忍无可忍，「我的学业，我可以理解，但我什麽朋友？对你们来说我这麽无知吗？连分辨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我都不知？」

他轻轻把门关上，客厅的灯没关，一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亲。

白政永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半了，正好过了妈妈的睡觉时间。

「爸。」白政永唤了一声，然刚经过沙发就被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