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雷昊不进攻代表自己有分数优势，但不确定裁判怎麽打分，不想冒险拖到最後。於是他往前迈了一步，出了一记左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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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昊等的就是这个。

他的身T在对方出拳的瞬间往左移了半步——不是闪避，是换角度。对方的左直拳从他右肩前面划过去，而他已经到了对方左手边的Si角。

右摆拳。打在对方的左侧肋骨。

跟第一场不同的是，这一拳他控制了力道。不是为了打倒对方，是为了b对方做反应。

果然。对方的左手肘下意识往下收，护住被打的肋骨。

头部左侧空了出来。

雷昊的左拳打了过去。

直拳。打在对方的左耳下方。

对方的腿软了一下。没有倒，但脚步明显乱了。

雷昊往前跨了一步。右膝击，打在对方降下来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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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方蹲了下去。一只手撑地，喘着粗气。

裁判举手。

「b赛结束。技术击倒。胜者，D-0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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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和第四轮，雷昊用了类似的方式赢下来。

第三轮的对手是一个b他矮半个头但非常灵活的年轻人，脚步很快，出拳频率高但力道不大。雷昊吃了好几记拳——脸颊、肩膀、手臂都挨了，但没有一拳能真正伤到他。他花了一分多钟找到节奏，用一个假动作骗开对方的防守，一记右直拳打在对方的下巴侧面。对方直接退到了防护墙边，裁判读了八秒，对方站了起来但摇晃得厉害，裁判终止了b赛。

第四轮更难。对手是一个明显有格斗训练基础的男人，二十七八岁，T型跟雷昊差不多，但技术更全面——拳腿都有，还会基本的摔技。b赛打满了三分钟，雷昊被扫了两次低踢，右小腿开始有点发木。最後靠裁判评分险胜，分差很小。

四场b完，他的身上开始有痛感了。右手指关节肿了一圈，左肩被打了好几次开始发僵，右小腿的位置一碰就疼。

他坐在场地旁边的地上，喝了一口水。

六十四人的淘汰赛打到现在，剩下四个。再打两轮——半决赛和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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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可晴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了他旁边，蹲了下来。

「你的右小腿。」她用下巴指了一下，「被低踢扫的那条。能动吗？」

雷昊活动了一下右脚踝。疼，但能动。

「没事。」

「第四轮那场你差点输。」苏可晴的语气没有任何安慰成分，全是事实陈述，「你的腿法太弱了。只会用膝击近身，没有中距离的腿部攻击。那个对手的低踢你一次都没防住。」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站起来，「半决赛加油。」

雷昊看了她一眼。苏可晴的表情跟攀岩b赛那天一样——直、乾净、不拐弯。她不会说你打得好bAng之类的废话。她只说她看到的东西。

旁边的陆念举着终端机拍了一张照片。是雷昊坐在地上喝水的侧面。

「别拍了。」雷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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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好看。」陆念把萤幕转过来给他看。照片里他低着头，格斗场的白sE灯光从上方打下来，脸上有一半Y影。右手放在膝盖上，指关节的红肿在光线下很明显。

雷昊没有评价。他把水放下，站了起来。

「下一场什麽时候？」